其他的服务员都在忙碌着,但是,也能发现有几道带着敌意的视线。
一个月不上班还没被辞退的,也就只有我了。
在那些同是是服务员的男人眼里,我是利用非常手段留下来的。
虽然,这是事实。
“她刚好在夜色,经理可以自己当面跟她说?”我笑了笑,没有应下。
但是表情很淡。
经理似是没想到我会拒绝,估计是觉得我太不给他面子。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江……”
“我是穆良,经理你又忘记了。”我一手端着托盘,一手背在身后,从容地打断了经理的话。
上班前,我可是特意跟经理提了这个要求。
以后我在夜色,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穆良。
我日后是必须走向高处的,而我的名字不能在夜色有任何的出现。
有蒋青的缘故,也有我自己的私心。
夜色,它是伺候女人的会所。
它不是我的目标。
被落了面子的经理无疑也是个人精,知道我的背后有一个蒋青的存在,所以也没有为难我,“带我过去。”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个卡座,只是进来的时候看到过,你可以自己去找找。”我的态度谦卑有礼,脸上没有一丝傲娇。
我知道如何将自己的优势转化为自己的防护力,蒋青无疑是我的保-护-伞。
虽然作为男人,利用女人是非常下面子的行为。
可我把它当作非常时期的一种非常手段。
以前,我有意无意地总在避开这一点,现在……
“呵呵,穆良,你很不错。”经理最后说了一句非常让人值得深思的话,就向卡座走去。
但,这不至于让我心生防备,我知道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就凭他刚才有求于蒋青的那个表情。
“诶,小哥,你过来~”我一抬头,就看到跟我同样穿着夜色工作服的男人正扶着一个胸大细腰的女人。
也是在我抬头的一瞬间,这个女人就推开了服务员,男人面色阴沉地看着我,眼底充满着不屑和嘲讽。
我皱了皱眉,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又看到女人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然后,她回头跟那服务员说了一声,“你可以走了。”又继续向我走来。
对方冷哼了一声,离开。
又不知不觉拉了仇恨值。
女人扭着细腰走到我面前,手中摇曳着的是鲜红欲滴的红酒。
昏暗的灯光打得人有些慵懒,朦胧之中的各色各样的女人在男人衣冠楚楚之下绽放出别样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