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那头越发冰冷且淡漠的声音,我没出息地怂了下来。
蒋青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打我电话?这像极了一个妻子在查丈夫的行踪啊!
可明明我跟她之间是那样的不正常,而且,之前我还把她从家里赶了出去。
她该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可能才刚在温沁那里受到了打击,使得我在蒋青那里才勉强经营起来的自信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此刻,我的手心开始冒汗,下意识地咳了两声,想掩盖下自己那颗狂跳着的慌乱不安的心。
“哼,没学会伺候人倒开始学会忽悠人了?不想要三十万了?”带着嘲弄的语气,让人特别反感。
她就是这么让人觉得讨厌,总是三五不时地提钱的事不就是为了提醒我,我只是她买来的狗!
油然而生的愤怒使我神智回体。
“有事吗?”我渐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尽管平静,却又跌宕起伏。
“哼,赶紧给我滚回夜色来!”
嘟,嘟,嘟。
我依旧保持着接电话的动作,暴起的青筋凸的高高的。
憋气,无处发泄。
难受的厉害。
想到蒋青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又想到我现在面临的情况,我只觉得脑瓜子突突突的疼。
这一刻,我想屎的心都有了。
走了一段路程的我,有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感觉。
谁来救救这个无助可怜的我?
砰——
昏倒的刹那,我只觉得眼前飘起了白雪。
明明现在已经过了立夏,虽然偶尔还是会带起点凉意。
但,白雪,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迷迷糊糊间,我被一个肌肉发达的男人扛在了背上。
很奇怪,该是失去意识的我却被颠得想吐,那种感觉太过于清晰。
清晰到最后我又生生的被颠得再次昏了过去。
直到我再次醒来,我看到那微微泛白的天际,我愣住了。
尔后,一下子惊醒。
从甲板上一跃而起,我看着四周,心里不断在呐喊着。
我的天,我在哪,我是谁?
谁能想象,诺大的甲板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我。
除了蔚蓝的天空偶尔飞过几只海鸥,四处无人,耳边所能听到的,也就只有呜呜呜船笛所发出的鸣叫声。
好似在召唤远方的朋友。
我不是在温沁家附近的某条未知道路上吗?!
懵懵逼逼的我有些儿呆愣,我傻傻地一看再看。
后知后觉的我,才惊慌失措的往裤袋摸去。
没有,这个也没有……
事实证明,我的手机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