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且透彻心扉。
我咬了咬唇,压着嗓子,“你什么意思?”
明明我想质问她的,可是语气上,却没有一点气势。
我好恨这样的自己。
紧攥的手,那指甲还没来得及剪,我知道,我的拳头定是破皮了。
我那一问,她却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尔后,用她青葱如玉的指尖轻轻地在纸上的某个位置点了点。
哒哒哒。
纸张跟指甲摩擦所造成的声音。
蓦地,我的心脏砰砰砰狂跳,脑子晕乎乎的,导致我想不起协议上的内容,但是直觉告诉我,她想让我知道的,绝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至少,对我是非常不利的。
脚下似铅,踟蹰不敢上前。
许是看出了我的不敢,我看到蒋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用极其厌恶的神色瞥了我一眼,然后,慢悠悠地从包里取出纸巾往椅子上擦了又擦。
一张,两张……带了脏污的纸巾被丢在了地上。
我只觉得凌晨被打的脸颊,又开始灼热一片。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蒋青的动作。
等到她终于觉得可以了,她冷哼了一声才坐下。
当她抬头,看到我吃人的眼神,她笑了。
将手中的协议往桌上一丢,蒋青扭了扭身子,双手抱胸,因为她的动作,那圆润有些儿被挤了出来。
映入我的眼帘,白,那是雪白的白。
但我知道,再白,她也是一条蛇。
不似白蛇的无毒,而是内里,已经毒的发黑。
“怎么,让你在夜色没学会怎么伺候女人,倒把脾气,也给培养上了?”蒋青眼底的笑容更深了,却不达眼。
我只觉得呼吸急促。
脑海里,一直闪动着一个画面,那就是,她臣服在我的威望之下。
耳边,又再次响起她的声音,“哼,我给你三十秒的时间,把协议看完,告诉我,你错在哪里,否则……”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带着威胁的言语,狠狠地将我打醒。
原来,我又站着做梦了。
做的还是白日梦!
本来,那就是不平等条约,又哪来的公平对待呢!
我咬了咬牙,不甘心地问了一句,“否则怎么样?”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明才几个字,却表现的那么软弱。
果然,我看到蒋青脸上的不悦一下子浮现,像是看到了一坨屎般,厌恶地撇开了眼。
淡漠且疏离的声音传入我的耳畔,“否则,给你的三十万,一个子儿不少的都给我拿出来。”
她没有说用吐,我知道她是高贵的,不会用这种低俗的语言。
她不屑。
但是,我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