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天际,仍然深色弥漫。
带着凉意的风拂过我那半张略微有些泛疼的脸颊,我只觉得心里头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好冷,我想回家睡个大头觉。
要不再来一次淡漠离去,置之不理?
我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只有我和她,想想还是算了。
也不是因为懦弱,只是觉得,明明我可以活着,为什么要加快自己的死亡呢?
虽然,我享受着这个蜕变的辛酸过程,可是,那不代表我要时刻作死。
我从夜色之中慢慢地移开眼,眼神微微闪烁着光芒,淡淡地看向此刻正冷着脸一瞬不瞬盯着我瞧的女人。
也不知我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我不能被这个叫蒋青的女人再牵着鼻子走了,我必须掌握主动权。
第一次,我在她面前,勾起了我在夜色时常常惯用的笑容,带着若即若离却又不让人排斥的温柔笑意,我轻轻地抬手,勾起蒋青额前掉落的碎发往耳后一拢。
微凉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的耳朵,有意无意地勾勒着她因为酒精有些泛红的耳珠。
虽然,我们是夫妻却又陌生的不似夫妻,但曾经的缠绵,还是有的。
所以,她的敏感点,我还是知道的。
果然,下一秒,我看到蒋青铁青着的脸微微有些泛红,身体也不自控地打颤。
原本带着怒气的美眸渐渐泛起迷离的色彩。
我勾了勾唇,心里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
我要她,臣服于我的脚下。
我慢慢地向她靠近,用着最温柔且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磁性低沉声音,轻轻地在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很快,我又退开身子。
我知道,她最禁不起我这般对她。
虽然昔日里,那为数不多的床第之乐,我们彼此痛且快乐着。
她常常用轻蔑的语气谩骂着奔驰前进着的我,那一刻,她是快乐的。
而我,在被踩在脚底下的自尊心,因为我当时的懦弱,敢怒却不敢言。
床第之上,男人的力气怎么也比之女人来的大,所以,每一次,我都往死里折腾。
对于那些侮辱性的谩骂,我权当空气。
那一刻,我痛苦,因为我不爱她,但是我又是快乐的,因为,只有在那一刻,她无心更无力用她轻蔑的眼神高高在上的看着我。
因为她是床第之上的女王,更不屑出力,所以每一次,都是我在伺候她。
此刻,看着明显醉意尽显而算下来的泛着淡淡粉红的酮体,我又笑了。
“怎么,在夜色呆了几日,还学会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明明已经醉得眼神都有些儿飘了,怎么说出的话,就是这般的不让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