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一和承靖州远远就看到民政局的门外,陆过的车停在那儿,车外站着承延年,不见承全,但也没见陆过。
“一宝,那儿是不是民政局?”承靖州问。
陆初一扭头看他一眼,没答反问:“你现在就老眼昏花了吗?”
略微顿了下,紧接着她又道,“不应该吧,四十来岁对一个男人来说正是一枝花的年纪,你这怎么现在就看不清东西了,这岂不是再过两年你就彻底的……”
话到这里止住,车已经来到民政局的前面,陆初一打了方向盘,找了个空位置将车停下。
她半伏在方向盘上,扭着头看承靖州,“你说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你说儿子他们?”承靖州看向车窗外。
民政局的大楼很气派,建在距离地面差不多有四米高的地方,门前的阶梯分两段,每段九层,寓意长长久久。
他也想跟他的一宝,走过这九加九阶楼梯,此生长长久久。
“在想什么?”
陆初一见他盯着车窗外发呆,轻声问道。
承靖州没有回头,依然望着车外,声音慢慢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够和你一起走进这个地方,领一个叫做结婚证的证书。”
“看你的表现和我的心情。”陆初一直起身,解开安全带,推门下去。
“年年!”她冲着陆过车边站着的大儿子叫了一声。
承延年听到妈妈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垂下头,犹豫了两三秒钟,这才重新抬起头,朝她跑过去,在她面前尚且两米远的时候停下来,叫了声妈妈,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而后又走了两步。
“妈妈,我错了。”
“哪儿错了?”
“我不该趁着妈妈和爸爸睡觉的时候,偷偷带着弟弟跑出来。”
“你和弟弟来这里做什么?”
陆初一到现在也还没想明白这个地方距离他们住的地方并不太远,但也不近,他们两个是怎么过来的?
陆初一扭头朝周围看了看,一眼就看到停车场内角落里停着的那辆她足以称得上熟悉的车。
“谁带你和弟弟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