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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承安州的语气带这些无奈,无奈中透着呢喃,“我一打开门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心里已隐隐觉得不对,于是直接去了你的卧室,推开门他正好扯掉你身上的裤子,你身上其他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
“真的?”陆初一的眼睛红红的,有泪流了出来,问这话的时候,带着浓重的鼻音。
承安州对着电话再次叹气,但下一秒,却调侃,“我以为我在你心里才是那头最可耻的色狼,你应该担心的是我是否趁虚而入。还是说……”
他故意停顿,拉长了音调,再开口,语调更加的愉悦,“其实在你心里,我从来也就没有我想的那么可耻。我很开心陆初一,欠我的那顿午饭,明天中午补给我,明天中午不管你有什么事,都不能成为你不赴约的借口,否则,我不介意让人把你五花大绑。”
“……”
陆初一无语地冲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没来得及再说话,那边已经先结束了通话。
她将手机放在胸口,抹了一把眼泪,扭头看到承靖州的表情,她抿了下嘴。
“承靖州,你别不承认,你和承安州虽然是孪生兄弟,但不管是在手段上,还是在追去女人的方式上,你都不如他。倘若我先遇到的人是他,你我之间可就真的没什么事了。”
可没有倘若,我先遇到了你,又笨又蠢的男人,让我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别人再好,纵使跟你有着一样的容貌,却也永远无法取代你。
承靖州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
人笨,嘴笨,那哪儿都笨!
陆初一扭头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他,越看越生气,越看越不想理他。
承靖州挫败地抽回手,坐在床边,垂着头,一副做了错事的样子。
“爸爸和妈妈吵架了吗?”
门外走廊里,两个小家伙探着脑袋朝屋里看了看,小声嘀咕。
承延年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但看着应该是吵架了。
爸爸真笨啊,怎么都不会哄哄妈妈呢?女生都要哄的,妈妈是女生,爸爸就是个大笨蛋!
承延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拉着承全走进病房。
“妈妈,我们回来了。”
孩子们回来了,陆初一不能再摆着臭脸,冲两个孩子笑笑。
“妈妈,是不是爸爸又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