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然外柔内刚,咬着牙,坚决道:“这件事情不说清,我绝不会让步!”
众亲戚噤若寒蝉,没人敢说话。爷爷奶奶想要张口,又止住了。
赵茹惨笑一声,道:“你看着柔柔弱弱,没想到心里这么狠,想要杀你姑姑,你别忘了你小时候考不好,被你爸妈训,是跑到我家,我给你做饭吃。”
赵然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小时候对我好,那为什么后来那么对我!”
“我爸妈养他长大,他不该报答我们,把遗产都传给我们吗!白眼狼就是白眼狼,养不熟!”
赵然听闻此言,如遭雷击!
赵然身子一软,几乎站立不住,秦牧忙丢下赵茹,扶住了赵然。
这个消息过于石破天惊,赵然脑海中千种思绪一时搅乱,想要琢磨出什么,却又什么都琢磨不出来。过了半晌,赵然才慢慢理清思绪。
也只有父亲不是爷爷奶奶的亲骨肉,所以他们才会坐视自己的亲儿女侵吞养子的财产,不管小时候自己和他们怎样的亲,始终是个外人。
赵然凄然道:“就算我不是你亲侄女,你也不必把我送上绝路,要周家绑了我去冲喜吧!”
眼见赵然脸色愈发苍白,秦牧大喊:“够了!”
赵茹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秦牧手指尖上一点真气缭绕,在赵茹的眉心处出现了一个小洞,往外淙淙流血。
赵茹瞪着双眼,身子一僵,趴倒在地上。
秦牧再也听不下去,他的眼神中有怒火在燃烧。
赵家亲戚们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气,各自倒退数步,不敢置信的望着秦牧。
他们的眼神惊恐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