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比她强。
刀老四忽然起身,喊道:“喂,叶家姑娘,为了那么一点地盘,不用打成这样吧。”
他见沐风金麟这两人打的难分难解,血一点点溅在地面上,越来越多,刀老四心里有些害怕,担心这是一场死斗。
死斗本身很常见,擂台战上打的兴起往往非死即伤。但沐风金麟这两人的实力都是极强,这样的人才便是打下一个地级市都绰绰有余,为了叶定远名下的三分之一地盘,实在太不值当。
叶媚摇头道:“这已经不是我所能制止的了。”
刀老四心下也明白这一点,叹了口气,道:“无论他俩谁胜谁败,江州市的地盘我都不要了。”
其他人大佬也都这么想,为了一点利益,得罪一位前途无量的大高手实在不划算。他们这些大佬占据的地盘都是富得流油,江州市叶老爷子又不喜欢经营地下势力,以至于叶家三分之一的地盘也算不上什么太多利益。
观众们也都了解这一点,劝阻声慢慢停止,静静观看这两人的战斗。
虽然擂台上刀气磅礴雄厚,让人不敢直触其锋,但沐风所能还击的次数却越来越多,随着招式越打越快,金麟的刀气更耗费真气,反而是重伤的沐风占了上风。
观众们见沐风重伤之余仍然坚持一战,已对沐风生起敬意,此时心里都不由为沐风鼓劲。
沐风对剑意的领会越来越深,秦牧所传剑意虽然只有短短四句话,其中蕴含的道理却是越学越深,直到合道真仙也学不完。沐风的剑法越发圆转如意,由守势转为攻势。十招之中,有七八招为攻招,只有两三招要避一下金麟渐弱的刀风。
再过了一百多招,沐风身上的血已止住,身法飘逸,半白半红的宽大衣袍在风中鼓荡,金麟已只有不断倒退的份,再也攻不出一招。
沐风剑心通明,在一瞬间抓到金麟一个空隙,断剑擦着金麟的脖颈而过!
全场观众激动的快要喊出声。
“赢了?”白须老者道。
铜手男子深吸了口气:“剑意竟然这么强,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不知他是怎么领悟到这等剑意的!”
“不对!”清秀女子猛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