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看不要紧,看一眼,吓了曾学兵一跳,只见徐鬃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秦牧,以及阴沉的脸色,让曾学兵身体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倘若这个时候徐鬃对他们下手,曾学兵可不认为自己能跑得掉,相反,曾静也会被连累上。
曾学兵自问自己已经是一个即将入土的老人,即便宝阁在怎么折腾,自己以命替秦牧挡下来,待日后秦牧成龙成凤时,也会记得我曾家的好,不会让我曾家陷入苦难!
倒是曾静,如今才到女子的风华绝貌的时代,倘若让宝阁抓住,后果将不堪设想,未来的曾家,大多还要靠曾静来主持,曾静没了,曾家多年来的心血,就彻底没了!
为了保住曾家,曾静必须在此刻离开,若是让徐鬃察觉到,毁的,不仅仅只有曾家,连带秦牧的家人也会因此遭殃!
一时间,曾学兵为自己的一时鲁莽,深深的后悔,若是不带秦牧去参加拍卖会,也就不会有如此多的事情。
想到这,曾学兵深深的看了曾静一眼,张开已经有些惨白的嘴唇,道:“静儿,你赶快定会江州的机票,越快越好,离开这里。”。
曾静闻言,顿时一脸茫然。
“为什么?爷爷不走吗?”
曾学兵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现在我还没有办法走,我要等师尊,如果师尊从遮日林回来见不到我,必定会找上宝阁,到时即便师尊全身而退,我在与他见面,岂不面面相堪?所以,你快走吧。”。
“我不走,爷爷,凭什么我们要走,这里这么多武者,我不相信宝阁胡乱抓人,这些人还都不管。”
曾静这时也是钻进牛角尖了,抓着曾学兵的袖口就是不走。
“你不走是吧?”
曾学兵面色一变,阴沉无比,冷声喝道!
曾静最怕的就是曾学兵这幅面孔,每当曾学兵摆出这张面孔,那就代表着他老人家生气了,如果要是不按照他老人家的心来,他一定会一甩袖子将偌大的曾家抛之脑后,然后以死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