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山说:“古董圈都是一些老气横秋的家伙,我还不到混古玩圈的时候。李老板这么年轻有为,现在混古董圈,也早了点吧?”
巴东来拿起短剑,说:“刚听齐老说,这剑叫鱼鳞匕?不是传说的鱼肠剑?”
李东文说:“名字而已,好用就行,叫什么,有何所谓?”
谢安平赶紧附和:“那是当然,这剑太锋利了,今天我算见识了什么叫削铁如泥啊。”
巴东来说:“齐老一直看这个盒子,还说是春秋战国时代的漆器,有什么说法吗?”
乔山和谢安平齐齐摇头。
李东文说:“收起来吧,一个装剑的盒子而已。这边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公司还一堆事呢。”
谢安平说:“雷氏珠宝已经上市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安平物流了,我也有一堆事呢。”
众人就此散去,李东文和周道平回了通远,因为通远刚刚又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件大事是通远官府的重大人事变动,孟斌老书记级别升了半格,到州人大养老去了。谷春吉升书记,现在是书记县长一肩挑。
县长之所以难产,据说是州里和省里意见不统一,各方还在博弈。
另一件大事,就是羊草沟乡农户养的夏蚕,终于出事了。
大多数蚕农,夏蚕用的不是桃花仙公司的天蚕蚕种,结果养出来的蚕茧,个头小,品相差,颜色也发黄,而且产量低,每张蚕种只收获了一百多斤蚕茧。
白衫乡长急的直跳脚,这些蚕农已经把县农资公司围了起来,要求赔偿损失。
几百人闹哄哄跑到县城闹事,这已经是妥妥地群体事件了,白乡长被迫带领乡里几位警察在现场维持秩序。
“乡亲们,大家都先回去吧。这事县里一定会调查清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每个村选一个代表留下来,其他人都先回去,你们都没事干了吗?”
“夏蚕损失了,不是还有秋蚕吗?难道你们今后都不想继续养蚕了吗?”
“各村的村长,都把你们的人带回去,你看看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县里还有好多乡,抢着想要养蚕呢。你们哪个村不想养蚕了,报上来,把树苗还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