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传治表情上没有变化,但是脚步明显停了下来。
“我在你们公司买了一台电脑,一个汉卡,不出意外的话你们的利润应该在六千元以上。”
要引起柳传治对这件小事的重视,必须放狠话!
果然够狠的,柳传治脸上马上就有点不虞,侧眼看了一下围观的职工,抬脚就想走。
“柳总我说的不是你们挣多少钱,而是你们在这么高的利润情况下,客户的一点合理要求居然都不能够满足。”
柳传治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你有什么要求?”
“我是江北省桥州的,我想把我买的电脑,委托刚刚那个销售员给我打包发到桥州,你们的销售员不但不能够立即答复。而且请示了三十分钟了,才给答复,居然还是不能够给发货!”
屈广全想了想,再砸一个重的吧:“这是很明显的体制僵化。”
柳传治此刻是刚从港岛回来,就是去注册一个海外公司“港岛联想”去了,原因是就是体制,想在国内组装个电脑,都很难!就是联想自身,因为过了创业期,受体制影响,一些体制内的问题正在显现出来,就像屈广全所说的那样――僵化。
柳传治停了有十秒:“你还发现了什么问题?”
“你们公司职工的创业热情不高。偌大的中国,汉卡半年才卖出去了两千张,销售人员就沾沾自喜。我推测他的自喜不是来源于他自己一个人,而是你们公司上上下下传递出来的。”
柳传治认真地看了一眼屈广全:“江北省桥州市的,是不是?”
“是!”屈广全认真地答道。
“王经理,鸿彬呢,安排一下,就说我说的,以后在碰到客户的合理要求,要尽快满足。”
一个浓眉大眼比柳传治稍稍矮一点的年轻人过来,向屈广全伸出手。
两只手象征性地握了一下。
屈广全小小激动:孙鸿彬啊!又一个传奇!
柳传治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来:“小伙子,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对联想有什么好的建议,请不吝赐教。”
“我觉得一个公司的创业期越长越好,联想是个年轻的公司,应该充满年轻人的朝气。”
柳传治深深点点头,拍了拍屈广全的肩膀:“小伙子,有没有兴趣到联想来,我们公司很欢迎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柳总,不好意思。我可能无法接受您的邀请。”
“那好,就这样,如果有机会,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希望能够让你见到一个充满朝气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