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广全赶紧装作腼腆状。
“好了,你安芳姐虽然傻点,但是绝对是热心肠。当然,要不是热心肠,也不会受骗!”安芳理了理辫子:“你啥时候回桥州?”
“明天。”
“我算一下时间啊。”安芳翻了翻眼:“要不,明天我和你一块儿去桥州。”
屈广全蒙了,这安芳真是个想啥是啥!
不过,明天要拉货回桥州,还安置了不让黄新东过来。要是和安芳一块回桥州,实在不方便,“安芳姐,我还有事!”
“啥事吧,不交代清楚,宾馆你也不要回了。”安芳以为屈广全是客套,怕自己去桥州感谢屈广全的家人。
屈广全看拧不过,轻描淡写地说明天拉中药回桥州,牵涉到内幕的,一字不提。
安芳围着屈广全转了三圈:“你居然这么有钱!光明县所有收购站的存货,那得个大几十万!好了,啥都不要说了,明天姐更得跟你一块去桥州。”
屈广全叹息:“安芳姐,估计你还得被拐卖个十次八次的也不知道记住教训!你这兴之所来随心所欲!”
“是不是觉得和我一起不太方便?”安芳举起手指又要敲屈广全的头:“你个小鬼头,我是你姐!记住啊,你这个小弟我认了!回头我就给你买双鞋去!”
屈广全愣了:“安芳姐,你买鞋干啥?”
“亏你还在光明,光明的规矩,认干亲得买鞋!”安芳拿腔拿调地说:“听话啊,明天咱们一起走,我正好去拜访一下你爸妈,得感谢两位老人教育出来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
“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去!您要是敢卖我,看我不敲扁你的头!”
第二天上午,屈广全早早就去了县联社的仓库。
郭熙兰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打开仓门,一堆堆中药材已经摆得满满当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