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后世的《改革内参》。
此刻高层对于物价全面放开已经下定了决心。
半个月以后,一位编辑打开了信封,抽出这件来自江北省桥州市的稿件,刚读了三分之一就对马斌的忧虑嗤之以鼻,太偏激了!
高层都已经决定的事,社会主义国家的优势将会极大的发挥,绝不会发展到这样的份上。我们拥有那么多的资源和人力,有那么多的积淀,不可能的――
编辑按着头皮继续往下读,虽然还是不赞同马斌的观点,但是越来越多来自基层详实的数据,以及对于这些数据的科学分析的方法,又让编辑感到其中似乎还有不少可取之处。
编辑读完,掩卷沉思,决定拿给主编看看。
主编的反应基本上和编辑大同小异,一边批判马斌有些杞人忧天,一边又称道马斌数字分析社会的方法以及独特的视角。
“这样吧,这边文章可取之处还是很明显的,就是观点和建议有些偏激,不如删节一下,摘录一些主要内容,提供领导们参考吧。”
七月刊的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马斌这篇《建设预警机制》的长文,被缩写成短文发表了。由于观点和建议编辑的删减,很多人看到之后只是浮光掠影地阅览了一下,更没有进入到决策层面的法眼。
马斌接到样本以后,轻轻叹了口气。
只是江北省的不少领导尤其是分管经济的领导,看到桥州市副市长居然有文章被中央级的内参相中,对马斌就产生了很大的好感。
这些都是后话。
屈广全出了马市长办公室,说什么都要请王松涛吃顿正餐。
徽香苑的小包,屈广全打开一瓶光明大曲,给王松涛斟满了,双手捧起:“王叔,尝尝!”
王松涛喝下,在嘴里品了一下:“入口舒缓协调,回味悠长飘逸,好酒。”
“王叔,去过光明没有?”
“去过啊,上一次你不是问过我一次了吗,我当年实习就是在他们农业局实习的。”
“你要是光明县县长,发展光明新农业,有什么好的建议?”
“没有什么好建议,我上学那时候哪像你这么多鬼点子。现在之所以懂点农业,那也是在咱们市局上班以后,脚踏实地摸索的。”
王松涛盯着屈广全看了一眼,指着光明大曲说:“你今天的事情和光明有关?不然,不会这样!”
“先不说理由。关于光明的新农业发展,我想了一个主意,就是在光明发展稻虾轮作,王叔您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