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吃饭,我们时间紧张。”屈广全害怕晚自习迟到了,虽然有免死金牌,但是那东西珍贵着呢,不能够轻易浪费。
菜都是刘云凤街上现买的,刘桂香帮忙给倒在碟子里盛着。
刘云凤心事重重,但又不能够表示出来,没话找话:“姑,你真有福,你看广全真有本事!”
“哎,还不是你们帮衬的。云凤,你要是想去制药厂,得给小全说!”
刘云凤想说,你儿子就不打算让我去!说也白说!有点委屈。
眼泪几次想夺眶而出。
屈广全看在眼里,笑了一下:“云凤姐,先实习实习咱再说。凭良心说,我这样做真是对你好!”
但是刘云凤一时半晌是很难理解屈广全确确实实是真心对自己好。
国家抓大放小的政策那是既定的,即使制药厂老总屈长隆能够平稳度过这个难关,但是,改制下岗,那都是早晚的事。
不管制药厂人员饱和不饱和,那都得敞开门接受一年一年的分配过来的人员,财权还要受到桥州市政府的控制,遇到有想法的市长几乎可以抽空制药厂的流动资金,不改制无法继续下去。
更何况屈广全坚信自己一定会超越桥州市制药厂,刘云凤跟着自己创业要比去制药厂前途光明得太多!
最起码是元老!
最起码得给原始股吧!
原来的餐桌有点小了,不过勉强挤得下,屈广全清了清嗓门:“今天为啥要买瓶酒,就是想纪念一下,咱们的自然堂药业核心成员一下子增加了一半!”
“屈广全,啥自然堂药业,你们不是大自然实业吗?”苏凯悦不了解情况。
“我们现在重新注册了一个专门从事药业经营的药业公司,暂时叫个桥州市自然堂药业公司,以后等资金雄厚了,改作江北省自然堂药业公司。”
“那为啥现在不直接叫江北省?”苏凯悦更不理解。
“注册市一级的公司的公司,只需要在市里面登记就可以,注册省一级的要到省里面去登记,而且,咱们江北省有规定达到注册资金在五百万以上才可以注册”刘云凤回答。
“我曹,屈广全你不是想着挣五百万吧!”苏凯悦惊呼。
“大家一起举起酒杯,我在这里表一下态。两年之内,我们争取把公司前面的桥州市换成江北省!”
“有劲!”黄新东激动地攥紧拳头。
“光有豪情壮志是不够的。”刘云凤感觉屈广全就是说给自己听的,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屈广全真的能够两年挣到五百万,倒是值得追随,就怕吹吹大话,误了自己一生,毕竟国家正式工作,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国家的。
“我们现在已经有三个品种入了通任堂的法眼,下一步我们争取再增加几个,估计今年的利润不会低于20万,药行的门面收入,据我大伟叔说,他家亲戚一年收入也不低于30万以上。”
几个年轻人都把自己的碗筷轻轻放下,呼吸有点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