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广全定了定神,像自己这样的条件,如果不能够在药业上取得成就,真是有点对不起时代,以及在背后操弄着自己命运的这只大手。
他把自己从30年后一把甩进了30年前的历史车轮,一定也是有所托的。
“唐伯伯,我答应您!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实现我爷爷和你们的愿望。”
唐宗义目光睿智,伸出了食指:“小全,我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不能够耽误你的学业!要不是你爷爷当年一手把我送到燕京读书,我不会有今天!”
这点屈广全还是很有自信的。
“唐伯伯,您放心。不出意外的话,我的高中成绩会一直名列前茅,高考一定会在全市数得上名次!”
“好!”唐宗义颔首赞许:“就应该有这个自信!”
“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你现在必须重新成立一个独资公司,专门从事医药的公司。”
“恩?”屈广全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感到现在还没有必要。
“那个实业公司是专门和你什么农业合作社配套的。”唐宗义伸出三个手指头,“你们原来是三个股东,本身就有些应景。不说你,就说农业局农技推广中心,这是个二级机构,现在多亏是和你关系不错的人负责,一旦有了变化,比如换了领导,比如二级机构突然撤并,对你公司来说就是危机。”
“是。”屈广全点点头。
“后来你们又加了一个,就因为你觉得欠了人家人情,搭车上来的,和你根本就没有发展理念的契合,只合作农业种植还勉强。”
屈广全笑着说:“我们那个公司就是根合作社配套的啊。”
“那你买卖中药材用的手续用的是这个公司的名义,按照法律规定,你现在经营的杜仲,人家就有权分利润,还有马上你向我们通任堂供货,如果还用这个公司的名义的话,同样也得给人家分利。”
“王松涛说过,我经营中药材他不插手,他也不分利的。”屈广全想起被派出所扣住那次,王松涛就表示过这样的意见。
“口头不能做凭证的!王松涛可能一辈子都在农技推广中心吗,不可能的,有可能明天一纸调令,他们就走马换将,你说你个人打官司打得过国家的正规机关吗?”
“唐伯伯说得对!还有一个崔少平,如果他也要求向你们通任堂供货,实际上是可以钻漏洞的。”屈广全有点心惊。
多亏现在法律意识没有三十年后那么强,不然,真得吃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