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这三个对这一点还是很认同的。
屈广全心里一动,后世早就不是个人英雄的年代,要干大事,那必须是要一个团队的,张晓芬,张倩那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强将,黄新东尽管很弱,但是执行力很强自己也是亲身见证的。“我觉得不光是张倩,还有张晓芬,也包括你黄新东,既然到社会上去了,就应该拿出一股做事的精神,趁着青春年少,不能够浪费好光阴。”
“广全哥,我们三都是很普通的初中生,说聪明也不聪明,说笨也不算笨,我们要想做点事广全哥你得带着我们!”张倩咬咬嘴唇。
张晓芬和黄新东立刻随声附和。
吃完饭,刘桂香一听儿子打药,条件反射就来阻拦,她是不舍得心目中的好儿子干粗活的。
屈广全笑笑,说了声:“妈,你就放心吧。黄新东还有张倩、张晓芬她们俩还一起去呢!”
虽然医生说过手术后只要配合治疗,乳腺癌一般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毕竟是癌症,刘桂香最担心的就是自己一旦出事,儿子就会撂单儿。尽管还有陈世美(屈长隆)很疼儿子,刘桂香怎么也不会放心那个奸诈无比后娘张秀雅,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屈颖。
所以,她才会这么重视干女儿张倩!作为过来人,张倩的那点心思刘桂香明镜一样。
现在张倩也要跟着去,刘桂香只好忍痛割爱了。
屈广全在里屋找了四个口罩,还有两顶草帽。口罩一人一个,草帽女孩一人一顶。
黄新东一把推掉:“要那玩意干什么,没个屁用!”
张倩带上帽子接过口罩,全副武装,张晓芬只要了帽子,午后的阳光是有杀白强效的。
双港的田地大部分都在公路北侧。阳光下,青浪翻滚,刚一近田间地头,小飞虫就时不时像风沙一样袭击屈广全的眼睛,碰巧一个飞进眼睛,就得闭上眼,慢慢揉搓,直到眼泪流出来,才能够才会解决问题。
看着一行四个人,领头的屈广全背个打药桶,正在地头吸烟的一个中年男人笑着打起招呼:“这个不是小全吗?咋,大学生还会打农药?”
“振堂舅,你说的――我咋就不能会打农药!”屈广全的妈在双港是长大的孩子,屈广全姥姥姥爷一辈子没有孩子,就从姥姥的娘家那边抱养过来的一个闺女一个儿子。屈广全的舅舅招工到了永城煤矿,刘桂香就成了老刘家的正根。
双港姓刘的是大姓,基本上都是本家,所以,街上有很多人,屈广全都得叫舅。
“好孩子啊。你妈养你养值了!前天你妗子去你家看的,说你妈是才出院。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我妈好着呢。振堂舅,我不在家,你们可是帮了不少忙。”屈广全问:“振堂舅,没打药呢?”
“是,这氧化乐果气味太大,我得先吸口烟打打气,不然,打完药了,烟瘾上来,得难受死。”刘振堂狠狠吸了一口,“哎,小全,你在哪买的药?咋还有这么小瓶氧化乐果?”
“额,不是氧化乐果,这个叫功夫乳油。”屈广全递过去。
“我说呢,听人家说,供销社的商店氧化乐果都抢完了。这啥功夫乳油效果可能不咋好吧!哎,打上那也比不打药强。”刘振堂能在供销社抢到紧俏商品氧化乐果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振堂舅,氧化乐果太毒了,太伤身体,而且残留高。去年,黄新东的爸不就中毒了吗?以后还是少用。”屈广全好心叮嘱。
“你是说志刚啊,他那家伙太贪心,一上午都要打5亩地,正上午都不休息,那大太阳还毒,不中毒才怪!”刘振堂看着黄新东笑笑,“东子,不是我说你爸,就是太会过!不舍得吃不舍得喝,干起活来不要命,能过几辈子啊!”
屈广全苦口婆心讲起了氧化乐果的毒性:“氧化乐果是高毒农药,最好是带上口罩,用东西蒙着脸,不然,很容易中毒的。振堂舅,你这什么防备都没有,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