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黄新东还是不敢冒险。
“王叔说的当然是真的。”屈广全作为过来人,更是清楚像氧化乐果,3911等剧毒农药的危害,中毒事件频发渐渐被后来农民淘汰。
“呵呵,你说我还会骗你们吗?知道五一节放假我还来上班的原因吗,就是咱们市电视台要做最新一期节目,要来采访我如何应对咱们市小麦大面积的蚜虫防治,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腻虫子!”王松涛很自信。
接到通知,最新一期桥州市电视台录制节目准备说一说乡下老农最关心的小麦虫害,别看岁数不大,但王松涛在农业局绝对的权威!
开玩笑,农业局自建局以来哪有过在职研究生?
“黄新东,要不咱们也帮王叔做个宣传,多买点功夫乳油带回去。地里一实验,就证明王叔说的不假了。”一听电视台要做宣传,屈广全更感觉拿些农药回家去卖绝对是商机。要知道当年的电视效应可不是盖的!
“谢谢!”王松涛打心眼里感到高兴。
“黄新东你带了多少钱,我这里一共有130,咱们凑起来都买成功夫乳油。”屈广全用胳膊肘捣了一下黄新东。
“我――”黄新东实在只想买一瓶氧化乐果回去,但是又不想忤逆好朋友,说起话来吞吞吐吐。
“这样,你先借给我。要是回家能卖掉,我们分利润,卖不掉算我一个人的!”屈广全贴近黄新东的耳朵小声说。
“这样,小伙子别为难他了。我们一箱子功夫是40瓶,一瓶进价5元,往外卖是8元。既然是老崔的外甥,这130元你们先拿回去一箱,回家要是能卖掉,就把欠的70元还给我们,要是卖不掉,就带回来,不过要给我打欠条啊。”王松涛正是想捋起袖子大干,有捧场的自然不愿意撇下。
“那好,谢谢王叔!”屈广全不客气,功夫乳油打开市场是早晚的事,更何况王松涛上电视。
屈广全一边从兜里数钱给推广中心的财务,一边拿公文纸就要打欠条。
黄新东实在不好意思了,一咬牙,从内兜里取出一沓十元的数了数,把70元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