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比如,七、八十个人砸周云扬的石块,周云扬用手接到砸来的石块砸回去,砸着对方的额头。双方砸着砸着,周云扬没被砸伤,李小刚的人只剩下十来个人砸石块,见砸石块的人越来越少,十来个人还以为那些人偷懒呢。
姜清泉讲完案情,很认真的问审讯员,你们说,云扬哥腿上力气怎么辣么大呢?云扬哥石块怎么砸得辣么准呢?一百多人怎么打不过云扬哥呢?
末了,姜清泉说:“我已老实交待,该喝水了吧?”
两个审讯员对下眼神,同时看着姜清泉。
一人说:“你是目击者?”
“是啊,有假包赔。”姜清泉回答,认真负责表情看着问话的人。
那人说:“你讲的情况,怎么给其他目击者讲的情况差距辣么大呢?”
“我给其他目击者讲的案情差距大?不可能!”姜清泉故估惊愕,断然否定,“你们是变着法不给我喝水!”
那人问:“你想顽抗到底?”
“我把看到的都讲了。”姜清泉感觉喉咙在冒烟。
那人手指桌上的两瓶纯净水,一瓶商标上的广告说,农民的水有点甜;一瓶商标上有个漫画小男孩,哇哈哈笑得张扬咧嘴。
卫莉莉觉得两瓶水给小朋友一样对他十分友好,很有吸引力,可是,她的手脚固定在座椅上动弹不得,没办法站起身体伸手把矿泉水瓶拿在手里。
难怪大家都怕保安局,原来保安局不把人当着人。
老娘好奇才进来玩,现在知道了,保安局这地方不好玩。
她的手腕被座椅上的铁箍箍着、脚颈被座椅下面的铁圈箍着,娇嫩的臀部坐在实木座椅上,一坐就几个小时。她的四肢酸痛麻木,特别是娇嫩的臀部,感觉坐出了水泡,还在硬木板上摩擦破皮,火辣辣疼痛。
姜清泉感觉坚持不下去了。
还没有坐老虎凳、灌辣椒水、十指钉竹签,她感到再也坚持不下去。若是把这些刑具摆放在她面前,连她自己都对自己说,或许做叛徒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信好她意志还算坚定,没见着刑具前暂且不考虑做叛徒甫志高的事情,至于刑具摆放在面前那又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