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当时要不是着急弟弟,我一定还会狠狠的揍死他!”夜霆御眉头深锁,小手紧紧的握住,受伤的手心被拉紧,传来一阵刺痛。
夜枭看着儿子的手,看向边防,“你上的药?”
“护士上的,我刚才顾着检查大瑞少爷了。”边防回道。
“有点出血了!重新上药!”
夜枭眉头紧锁,抱着儿子女儿坐下,让边防重新包扎。
“怎么流血了?”
白小兔抱着两个小家伙,放下他们,走了过来,拉着夜霆御的小手,看到掌心有点红,心疼的低头吹了吹。
“宝贝,疼不疼?!”
夜霆御看到白小兔心疼的皱着眉头,心口暖烘烘,“妈咪,没事的,我刚刚不小心抓到!”
“不要用力抓,拉到伤口又出血。”白小兔抬头看了一眼小家伙,见边防过来,她赶紧让开位置。
当绑带解开,看到儿子掌心上的刀痕,白小兔心口一窒,心疼的眼睛都红了。
“真恨我刚刚对那个人下手太轻了,应该让他躺一年半载!”
夜枭眸光冷凝,嘴角紧抿,“你放心,他在里面不会好过!”
敢伤了他儿子还想舒心,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