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对上她灿亮的眸子,夜枭薄唇轻扬,透着一丝邪魅,“听说的!”
“消息准确吗?”
“你可以问那些股东,或者你父亲慕方建!”夜枭勾了勾嘴角,噙着一抹邪气。
真开股东大会啊。
白小兔看了看他,反驳了一声,“他才不是我父亲!”
没有父亲会这么苛待自己的女儿。
慕方建都不顾父女之情,她又何必估计父女之情呢。
她又不是菩萨,没有喜怒哀乐。
任由人捏扁还不知道反击。
也许,慕甜心本身是,但是她白小兔可不是。
同样是女儿,凭什么差别对待,而且她被慕芊芊母女两追杀的时候,慕方建在哪呢。
她慕甜心是死是活他根本就不在乎。
更多的是,希望她死了。
只要她死了,慕家的一切都是他们的。
白小兔眸底划过一抹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