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男人的手已经剧痛难忍了,他紧咬着牙,额头渗出细汗,他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求饶的话都到了喉咙口,却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他!绝不求饶!
手腕处的骨头已经在“咔擦”响着,他唇齿间还是忍不住低呼出声。
“还不求饶吗?你的手马上就真的要废掉了。”陆晚晚松了松手,冷眼看着男人在此刻松了一口气,可随之再是掰了下。
男人终于忍不住,“啊”了一声。
“不可以,绝对不能认输!”站在神乐身边的人喊了声。
对,他不能认输。
可是手腕已经逐渐麻木了,男人脸色苍白,他被陆晚晚扔在了地上,他想起来,可是身体好像没有知觉一样趴在了那一动不动。
“神乐,撬开他们的嘴。”陆晚晚拍了拍手,看向了神乐。
“好。”
陆晚晚早就猜到他不会说,但是活动下筋骨也是不错的,她也没想到那男人居然这样都不说,也是个蛮有骨气的人,只不过……在神乐的威逼利诱下还会不说吗?
这里的事情,陆晚晚没让人告诉徐易泽,现在徐氏比较忙。
陆晚晚在解决了这件事后就去了小局,她把证据拷贝给了小察,四陆了下,问了句,“之前,你们不是有派两个小察到林家去?”
“是,他们没去吗?”一人问。
“去是去了,但是我让他们回来了,说我自己送来,他们没回?”陆晚晚皱眉,她现在觉得有些不安,觉得那两人出事了。
“我问问。”
陆晚晚看着他离开,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喝着刚才小察递给她的水。
没过一会儿,他回来了,脸色沉重:“我打了他们的电话都没人接,两个人都没人接。”
“出事了。”陆晚晚手紧了紧。
担忧成了事实,至于对小察动手的人,毫无疑问就是陆力成的人了,可是别忘了,就算拿走了,也只是备份,真正的证据还在陆晚晚的手上。
而且,之前她就公布了资料,已经实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