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必委屈自己去吃馊饭的!
苏茴来如此这般安慰了自己一番。
然而……
足足等了三天,也没见人来召唤自己离开。
肚子里唱了三天的空城计,苏茴来终于坐不住了。
趁着送饭的牢头走过来,苏茴来将自己小心藏在裤兜里的一小块银子塞给了他,“大哥,请问五殿下现在伤势如何,醒过来了没有?”
牢头收了银子,说道,“醒了,殿下被救回来的第二天就醒了!”
苏茴来:……
卧槽!纪司溟这个混蛋,醒过来了竟然也不来救老娘,竟然让老娘在牢房里天天吃西北风!
苏茴来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
……
与此同时。
纪司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旁安世子正和他说着他遇刺的事情。
“这次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都是前朝的余孽作祟,倒是和谢家没关系……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