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徽被她说的苦笑不已。
顾迩最不喜欢看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伸出食指用力戳他的额头,“不要做出这副颓丧的样子,又不是什么大事!她想害我,不是没害成吗?至于她父母闹事……你姐夫根本没放在心上,他跟我说就是走一趟去解释几句的小事!本来我们就是受害者嘛!”
“还有啊,我们可是一家人,遇到事情了,当然要一起承担,你不要总是说连累这个连累那个的,难道我结婚了,你就要跟我这个姐姐疏远了吗?”
顾徽立刻叫道:“我没有!”
顾迩笑了,“那不就行了!那就不要总是要说那些见外的话!就像你说的,你只是识人不清而已,以后擦亮眼睛就够了,总不能为这么一个人,以后都郁郁寡欢的吧,那才真是因噎废食了!”
虽然这些话不能完全消除掉顾徽心里的内疚,不过姐姐的宽容到底是令他好过了许多。
他扭捏着说道:“其实我还有点担心因为这件事影响你和姐夫……”
顾迩睨他一眼:“我们的感情又不是塑料的,哪里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摇啊!如果真是那样,那真是连塑料的都不算,纸糊的还差不多了!”
顾徽嘿嘿傻笑。
虽说被自家姐姐训了,不过心上的负担倒是消了大半!
而宁嘉丽家人闹事的事,也处理的很顺利。
傅言风抵达公司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因为杨特助的电话正是打给负责宁嘉丽这起案件的警官,所以警局就特意派了这位来处理此事。
傅言风看到警官严肃的对宁嘉丽的家人说着这起案件,并且警告他们不许再聚众闹事,否则会将他们视为同犯带到警局里去审问……
那些人一下子就蔫了,互相看了看,一个个都缩起了脖子。
除了宁嘉丽的父母还坚持着没有离开,其他人没用多长时间就陆续溜的不见踪影。
傅言风挑了挑眉,这才走上前去,先跟警官打了招呼,这才在一旁站定。
宁嘉丽的父母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不过两人在看到傅言风时,眼中却闪过精光。
“就算象警官你说的那样,我闺女被人当枪使了,可她最后不是没干成吗?她啥也没干成,你们为什么抓她?!”宁嘉丽的父亲颇有些理直气壮的说道。
宁嘉丽的母亲则瞄准了傅言风,纳头就拜,“傅老板!求求傅老板!放过我们家闺女吧!她就算一时想差了,也斗不过你这样的大老板啊!你不能这么狠心把她往死路上逼啊!怎么说她也是你弟媳妇啊!”
她扯着嗓子哭嚎,用老实的面孔摆出一副泼妇相。
傅言风看都没看她,直接对蹙着眉头,正准备开口的警官道:“王警官,如果这两个人继续在这里闹事,我应该可以报案,然后起诉他们吧?”
这样提问,自然不是真的不知道能不能起诉,而是在刻意吓唬他们罢了。
王警官板起脸,默契的配合道:“当然是可以的,你如果报案,我们会执行抓捕,将这两位带到警局去。之后如果要起诉的话,让你的律师去法案递交诉状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们会立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