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宣帝指着他道:“你以为你就是完人吗?我可听说过,你弑杀自己的兄弟才有机会登上今天的皇位,如此行径,比我能高尚到哪里去?”
百里云修看着他的目光突然一暗,虽然一字未说,那肃杀的眼眸便让对方打了个哆嗦,立刻闭了嘴。
百里云修双手拢在袖中,幽幽地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无心向仁宣陛下解释我登基继位之事,而且,我此番前来,并不是为了互相揭老底,让你我都难堪。”
“那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仁宣帝问。
百里云修微微一笑:“我以为陛下知道,我此次快马加鞭赶到东景国来,只是为了一件事,便是和你们结盟,成为互相仪仗的伙伴。”
仁宣帝脸色有些难看,心想着我心里正烦乱呢,躲过了大臣,还是没夺过你在我的耳边唠叨这些国家大事。
他不耐烦地说:“这些事情,你跟我说了也没用,得看朝内官员们的态度。”
百里云修眉毛一挑:“哦?身为一国之君,陛下竟然没有决断的权力吗?”
仁宣帝耳朵一红:“我不是那种独断专行的皇帝,自然得听大臣们的意见。”
“但是,身为国主,仁宣陛下至少要有自己的判断,不是吗?我可以冒昧问一句,陛下的立场是什么?对南芳国态度又如何?”
“我对这些事情完全没有兴趣,你看不出来吗?”面对对方喋喋不休的追问,仁宣帝大声打断了他,“我没有立场,也没有态度,你要是想拉拢东景国,去找大将军比找我有用。”
“你不在乎结果吗?”百里云修深深地看着他。
“不在乎,行了吧?可以别烦我了吗?”仁宣帝没好气地说。
百里云修的目光变得犀利:“既如此,你为何要做在国主的位子上?”
仁宣帝愕然地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百里云修看着他放在一旁的宝剑继续道:“这柄剑我认识,在东景国先帝,仁宣陛下的父皇到访南芳国的时候,我曾在他的手中见过它。”
仁宣帝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这柄剑,默默地听着他讲下去。
“他向我提起这柄剑是如何削铁如泥,如何陪他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甚至还让亲自下场,用此剑与我过招,自然是我输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