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分别,已过月余。
君悦上了城墙,看着前方的丈夫。他弃了喜着的淡蓝色华服,换上黑色素纱,整个人肃静中又带了分庄严。
恒阳的习俗,家中有亲人去世者,皆着黑衣孝服,与东泽各地不同。
而李若先,他也穿着一身素衣麻服,亦是孝服。
这两个男人,一个死了母亲,一个死了姐姐,都是至亲,都与她有关。
李若先一高一低蹲在地上,拿着一个糕点碟子,糯米团站在他面前,一边吃着一边嘻嘻笑着跟他说话。
“这是用梅花碾成粉末做出来的,加了蜂蜜,好吃吗”李若先问。
糯米团捣鼓着小脑袋,“好吃。兰叔叔,你也吃。”
他拿了一块,递给李若先。
李若先接过,“好。”
一大一小吃得异常开心。
“娘亲。”糯米团一眼看到了向他走来的娘亲,开心的撒开腿就要跑过来,却被中间突兀横出的武器给拦住了去路。
糯米团吓了一跳,又返回去抱住他爹爹的大腿。
君悦被他的举动逗得一笑,也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才能在两军对垒的肃杀之中表现出其本性稚气的一面。
李若先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糕点碟子递给士兵,转身来看向君悦。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道。
君悦的身后,定国士兵围了过来,堵住了她的后路。
她回头看去,为首的正是那老家伙。刚才距离远她看不清,如今近距离看了,便觉得熟悉,许是当年在缥缈林中有过一面之缘吧
她正回头,看向兰若先。“只是没想到,再见面时,会是这副光景。兰哦不对,该叫你李若先了,我们之间,弄成这副局面,真的很难看。”
那边糯米团天真的道“娘亲,兰叔叔,你们不难看呀那边那个老头才难看。”
连琋低头道“别打扰娘亲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