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说对不起你,但他必须杀了你。”他歉疚的说了一声,头顶高举的、等待了已久的避雷针终于挥动下来。
君悦翻了个白眼,将头朝里,闭上眼睛,懒懒道:“你要是觉得好玩那就继续玩吧,大冷天的我可要睡觉了。”
帐外人打了个趔趄,手中的避雷针差点就脱手掉下来,聚集的力道瞬间消散。
帐外人突然感觉,此生从未有过如此的挫败感。
他很想再厚着脸皮继续装下去,可好像身体斗不过心里,灰溜溜的转身,垂头丧气的就要离开。
拖着剑走了几步,他又不甘心的回过神来,朝着已经放下的帐帘问:“那个..你怎么知道我没想真的杀你啊?”
问完又自个嘀咕,“我刚才明明很凶啊!”
君悦嘴角笑了笑,这孩子还挺可爱的。“想知道啊!”
帐外人猛点头,点完才发觉对方看不见,于是又道:“想。”
帐内传来一声轻笑,“你明天来陪我练剑,我就告诉你。”
“不能现在就说吗?”
“我现在很困,要睡觉,没空搭理你。还有啊,走的时候把你外面那些兄弟也叫走,他们不用进来英雄救美了。”
帐外人嘴角抽了抽,眼睛瞄了瞄墙角一眼,果断的转身走了。
她连这个都知道,果然是高手啊!
君悦翻了个白眼,白痴。
高个屁啊,猜都猜到了。
因了这个插曲,君悦心情不错,再加上药物的作用,这一觉睡得很好,一夜无梦,一直到第二天中午。
而那帐外人一出了来恩殿,便匆忙向他的主子禀报去了,一五一十的不敢隐瞒丝毫。
吴帝大半夜的听着他的描述,再想想那画面感,忍不住的笑了好一阵子。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他微低头,对面前禀报的人道:“既然他想找你练手,那你明天就去来恩殿报到吧!”
近身大太监石忠很不明白,“陛下,她怎么这么厉害,还没交手就知道是您派去的?”
“要的就是让她知道。”吴帝坐在床沿上,冬天里冷,他搭了一件厚实的外袍。“她如果装作不知道,朕反倒认为她这九死一生只是演了一场戏而已。”
“不能吧!”石忠觉得不可思议,“她牺牲了那么多人,自己也跟着差点死了,难道就只为演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