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南楚与姜离开始了他们胶着的交战,双方各有胜负,各有损伤。
楚军不善战,这一点是事实,因而即便是小胜几场,也抵挡不住姜离军的猛攻。不过一月时间,姜离军已越过南楚边界,打到了丹州。
丹州,正是越王的封地。
也是南楚与姜离的交界州。
丹州并非只指一城,其下还包括十几个城镇。若无意外,十月初时,君悦必定能将越王赶出老窝。
战报一封接一封,不远千里送至赋城。
公孙展从六司衙门走出来的时候,被突然袭来的一阵冷风打了个寒颤。
一风觉冷,一叶知秋。
“公子,可是要回府?”近身护卫关月走过来,将手里的披风披在他肩上,问道。
公孙展整了整披风,而后走向马车,道:“去王宫。”
关月微微蹙眉,虽然他知道他没有资格阻拦主子的去路,但他觉得他有义务提醒主子的安全。
“公子,王宫现在人人避之不及,就连郡主都已经出宫前往大兴观,您怎么还天天往里面跑啊?”
公孙展回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指责,只道:“走吧!”
“公子...”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的,然而主子已经上了马车,帘子放下,看不见人影了。
马车轱辘辘,一直到王宫门口。
王宫,还是像平常一样,年有为尽职尽责的守着。他看见自己的这个大舅子走过来,礼貌的见礼,然后放行。
公孙展熟门熟路,一路直往后院。
广元殿内,即便主子不在,所有宫女太监也都是忙忙碌碌的,甚至比平日里还要忙。洒扫的洒扫,洗衣的洗衣,熏艾的熏艾,跟过年一样。
老远的,就听到梨子那尖细的嗓音。
“那个角落,给我擦干净了。”
“这哪来的花啊,不是说了最近不要把花带进来吗,拿走拿走。”
“这是大夫开的药,拿去泡水了,晚上给小王爷泡澡。”
“梨子公公,有人来了。”
“谁来了都不见,广元殿内禁止任何人出入。”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