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尤子嘻嘻笑道:“奴才的烦心事,都是主子的事。”
连琋侧头看了他一眼。
小尤子继续道:“主子开心,奴才就开心,主子难过,奴才就难过。如今主子有王爷,有小主子,有家,奴才看得出主子很幸福,那奴才就觉得很幸福。奴才这一辈子,就跟着主子了。”
他滔滔说完,然后竟难得的,看到主子淡淡一笑。
主子笑起来真是好看,就跟天上的星星似的。他说不出华美的辞藻来形容,总之就是很美。
王爷就是被主子的美色所诱惑的。
连琋正回头去,视线落在自己投射在阶前的影子上,喃喃道:“有时候,简单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他声音很低,一旁的小尤子没听清。
小尤子问道:“那主子,元曦公主您预备怎么办?”
连琋压了嗓音道:“这个王宫,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进来。”
小尤子一怔,他最是了解主子。主子这语气虽是平淡,然而他却隐隐听出了些许的...杀意。
的确,如果元曦公主死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婚盟不能废除,但不代表人不可以死。
他有些担忧道:“主子,您要不要跟夫...”
话至此处,他有意的朝身后敞开的殿门看了一眼,复又正回头道:“...商量一下?”
连琋用沉默来回答小尤子的话。
小尤子也识趣的,没有再问。这是主子的事,他只是个奴才。
连琋再停留了一会,便转身进了殿,小尤子尽职地为他关上了殿门,而后回到自己的位置,心无旁骛的继续做他的美梦。
长梦至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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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君悦便安排了一队护卫,由古笙带领,前往姜离边境,迎接和保护吴国使团,同时令蜂巢暗中查其动向。
不管这位公主来此的目的为何,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生生死死都不知道经历多少回了,她就不信应付不了一个深闺女人。
只是令君悦惊讶的是,几日后,她收到了蜂巢的消息,元曦公主竟然在到达吴国边境时,因水土不服病了。
隔了几日,古笙的折子也快马加鞭传来,说吴国使臣派人禀报,元曦公主病了,行程恐怕要延后。
君悦纳闷,“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病了?”
连琋不解道:“病了不好吗?”
“没所谓好与不好,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这时间虽然延后,可问题终归是要解决的,早解决了早了事,我可不喜欢拖泥带水。”
连琋点了点头,倒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