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听着他刚才喊她名字的那一霎那,总是不自觉的生出一股反感来。就好像她的名字,他不配叫似的。
也不对,她也不是那种太在意尊卑的人。一个名字而已,她还不放在心上。
或者是他叫她的那个语调,那个语气,那种呼唤,有着某种的熟悉感,让她觉得不舒服吧!
她忙道:“你也没拍错,虽然我不穿,不过我还是很喜欢的。你也知道我是个缺钱的人,哪天要是没零花钱了还可以拿去卖,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呢!就算不卖,留着当个收藏品也是不错的。”
公孙展笑了笑,她还是一如既往,开起玩笑来没个正形。
“不过,”君悦继续道,“虽然盔甲我不穿,但是你送去的药材还是很有用的,那些都是很名贵的药材,我很感激。不过我声明啊,我可没钱付给你。”
公孙展无奈的摇摇头,非得把自己说成是个财迷吝啬鬼吗?
“那王爷的身体可还好?”
“还行吧!挨了几刀,都是皮外伤。”
公孙展蹙眉,“可会很疼,是否留疤?”
一旁的年有为纳闷,瞧这公孙展说的,把他家王爷当娇滴滴的小女子啊!大老爷们身上挨几刀不是很正常吗?
还问疼不疼,大男人就算疼会明说吗?
谁知,他家主子却道:“废话,能不疼吗?要不然我在你身上割几刀,看你疼不疼?”
年有为手中的刀差点掉落在地,他家主子真的很会拆人台子。
“至于留疤,谁上个战场没留几道疤,丑是丑了点,不过也没人看,也就无所谓了。”君悦无所谓道。“对了,还要感谢公孙副司在本王作战之时,全力的配合,送去了粮草物资,还按时送去了本王要的东西。”
公孙展道:“臣承诺过王爷的,为你守好后方,就一定会做到。”
君悦挑眉点点头,“嗯,你的确做到了。”
而且做得她很满意。“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公孙副司也早些回去同家人用饭吧!”
她说完,也不等公孙展回答,径直转身,重新戴上斗笠走了。
公孙展看着她的背影,张开的嘴巴维持了几秒,始终没有再次喊住她。
他嘴角自嘲一笑,暗笑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如今能与她同处一座城,每天议事还能见上一面,远远的看着,不已经是老天天大的恩赐了吗?
他不能奢求太多的,人太贪了,到最后就会什么也得不到的。
然而想是这么想,可大脑总管不住自己的双腿。他也只是个凡人,也想着自己的付出能够得到回应得到回报,也想自己喜欢的人喜欢上自己。
君悦走了有一小会,距离公孙展远些了,这才问向随行的衷心护卫:“你对你家这位大舅子,可有什么感觉?”
年有为公式道:“出身贵族,高傲自负,人很精明...”
“嗳行行,”君悦忙打断他,“这些我都知道了。我是想问,你有没有觉得他最近有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