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姜离军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不顾一切地往前冲去。昨夜视死如归的斗志还未散去,每个人都铆足了尽的杀红了眼,带着仇恨的泄愤,带着求生的,带着忠诚的信仰,杀,杀,杀。
吴军看着杀气腾腾士气高涨的姜离军,一时间内心露出怯意,眼神中充满了害怕。
一夜半天的奔波,他们早已饥肠辘辘。风雨的摧残,他们早已疲惫不堪。苍天的惩罚,更令他们惊惧连连。
尤其是当那一股气流再次袭来的时候,只有吴军像刚才一样羊癫疯发作个不停,而姜离军却一点事也没有。姜离军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无情的一刀砍了下去。
所以,真的是老天爷的惩罚啊!
虽是乌云满天,风雨胶着,却也掩藏不住虎丘之地的刀光剑影,战火纷飞,英魂永逝。
君悦弃了战马,双脚飞速地加入到了战斗中,渐渐地靠近吴军主帅--权懿。然后一剑朝他背心而去。
然而权懿反应迅速,反身以剑身抵住了她的剑尖,使了七成的力,将她弹了开去,而自己也被反弹得后退了三步。
房氐流星流光也加入到了战斗中,然而他们始终围扰在主子的身侧,保护他不被其它的吴军伤害。
两人拉开些距离来,权懿肃眉道:“你到底对我们都做了些什么?”
“瞧你这话说的。”君悦冷笑,“好像我对你心怀不轨似的。”
“难道不是吗?”
“不是。”君悦沉声道,“我不是对你心怀不轨,是对你们整个吴国心怀不轨。我要为姜离军,为我兄长,为齐国,为我的君主,为恒阳三十万枉死的军民报仇。”
“那你也该去找蜀国。”
早晚会去的。......她在心里说了这么一句。而后人冲了出去,带着满腔的愤怒和仇恨不顾一切地厮杀。
他的兄长,是被吴国设计,引大水冲走的。这是家仇。
齐国灭,恒阳遭到屠城,整个连氏宗亲和三十万军民屠戮一空。这是国恨。
此次出战,姜离出军八万,如今剩下的不到五万。整个姜离士兵,恨不得吴军灰飞烟灭。
剑身斩断雨线,雨珠飞溅。剑气带着杀意,直指彼此要害。带起的气浪一拨强过一拨,震得雨线都被折弯。
权懿虽然被电了好几回,然而他本身就是功夫一流,对付君悦还是可以勉强应付。有几次他被那股电流控制,君悦得了机会刺中他肩胛和后腰,然而始终未能一击要害。
不知何时,天空中的雷声停了,闪电消失了,只剩下天地间磅礴的大雨,哗哗直下,好像要淹没掉整个虎丘之地。
“驾驾......”
南北两侧,此时传来了阵阵的马蹄声,震动得地面的积水都颤抖了起来,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