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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悦静静地听着,只觉得心口隐隐的疼。这疼慢慢地扩散开来,蔓延整个上半身,疼得她脸色煞白。
她不是无坚不摧的,她也会疼的啊!
“少主。”房氐听出她呼吸的不对劲,微微低头看去,被她煞白的脸色吓了一跳。“你...”
君悦抬手,制止了他的话,轻轻道:“走吧!”
她不能让人看出她的不对劲,她是姜离的王,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整个军队的军心。
吴刚见他走了,这才转头来看着满腔愤怒的百姓们,抬起双手示意人们平静下来。
等周围嘈杂的声音停下来之后,他才粗着嗓音沉沉道:“你们别忘了,你们能有自己的土地,是王爷的功劳。如果不是王爷实行均田令,你们能有自己的土地吗?
降了吴国,你们就没想过你们又会像以前一样,上交高额的税赋吗?好不容易日子变好一点,你们又想过回以前那种贫困潦倒的日子吗?
想必你们中有的家人正在前线浴血奋战,你们的儿子你们的丈夫正在前线浴血奋战,你们却在这嚷嚷着要降,你们觉得合适吗?”
四周静悄悄的,没人说话,没人反驳,只剩下大雨哗啦啦的声音。
安静,沉寂。
难道怕死,也是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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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悦回到住处,流星流光见到她,吓了一跳。“少主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房氐抓着她的手腕把了一会脉,而后道:“没什么大碍,大概是一晚上没休息,加上情绪起伏太大,所以才导致心率不齐吧!我开张药方,少主只要喝上两幅就好了。”
君悦淡淡地说了声“多谢”,而后道:“都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好。”房氐应道,“那少主先休息,我们出去给你备早膳。”
等三人都出了房门,距离主卧远了些之后,房氐才压低了声音正色道:“马上找到神医佳旭,带到这来。”
流星讶道:“少主的身体,真的这么严重吗?”
如果只是一般的病症,房氐就能解决,再不济外面的大夫也可以。而一旦要找佳旭,只怕是真的病得不轻。
房氐找来佳旭,一是因为君悦是女子,不方便让外面的大夫瞧,二也的确是她的病的确不轻。
“自从恒阳一难,晋安帝死在她面前,永宁王化为焦尸,她表现得都太过平静了。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不吵不闹也不发泄,这对她的身体反而有害无利。如今她情绪只要稍微被牵动,心口就会疼,如果不及时医治,只怕会落下病根。”
流光虽然不懂医理,不过听到会留下病根,也知情况不容乐观。“那好,我马上传信,让他们找人。”
房氐“嗯”了声,“神医前段时间刚给公孙展看过病,想来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姜离境内,尽快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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