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初照在清冷的街市上,似乎想要冲淡一些街市上冷凝的气氛。只可惜冷凝非但没有缓和,而且更加的胶着。
啟麟为表公平,同样选择了和君悦一样的武器--剑。剑不是他最擅长的武器,然而对付眼前这个绰绰有余。
啟麟右手持剑,冲过来后一剑自君悦头顶劈下,凌厉劲风直劈得她头发衣袂凌乱,君悦侧身躲过。
啟麟一招不中,接着剑锋再次向她横砍过来。他动作之快,君悦速度比不上,躲闪不及只能抬剑抵住他的杀招,应生生接上。
两剑相撞,自剑柄处一直摩擦滑到剑尾,“叮...哗...”火光四射。君悦双手持剑,自两剑滑到剑尾后猛一个转身,剑锋围绕着身体转了个三百六十度,打算将啟麟拦腰横切。
她打算是好,然而啟麟的动作比她更快。她剑锋还未触及到啟麟的衣袖,左肩上已挨了他一掌,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腾空飞了三步才落地,君悦刹不住的再后退了四五步。左肩上钻心的疼传来,握剑的左手隐隐发抖。
“少主。”流星忍不住地喊了一声。
房氐却迅速抬手止住了他的叫喊。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她分心。
他投给流星他们几人一个眼神,微微点头。无需言语,几人默契地读懂了他眼中的意思,握住手中的武器渐渐收紧,蓄势待发。
少主不是啟麟的对手,他们要做好拼死一搏的准备,拼死也要把少主安全送出城去。这是他们作为下属该做的,也算是报了少主的知遇之恩。
另一边,权懿悄悄转头对身后的手下道:“迅速点一千精兵,速到此处隐蔽埋伏。”
那手下应了声“是”,而后悄悄退了去。
场中,君悦狠狠看着前面的啟麟,静待着左臂上的痛劲过去。
她自认自己也是天天好好学习勤于锻炼,武功虽算不上绝顶怎么的也算上层,对付个毛贼刺客绰绰有余。然而此刻才真正见识到什么是楼外青山,她在啟麟这个绝顶面前,简直弱得跟只蚂蚁一样。
他妈的。
“你在我手下连三招都过不了,你觉得你能赢吗?”啟麟单手持剑,一手背后嘲讽道,“不过你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的勇气,本王还是佩服的。”
君悦嘀咕一句“真他妈废话”,然后双手握紧剑柄再次向啟麟杀去。
啟麟一直讽笑着,看着他像个垂死挣扎地死狗一样冲过来,身体不屑移动。直到对方的剑尖在准备刺到他的时候,才懒懒地抬手一接。
这一次,两人过招的时间长了些。不再只是两招,而是八招...十招...十二招...
然而不仅周围的人,就连君悦自己也能感觉得出来。她能坚持到十几招,不是因为她武功有多高,而是对方故意在戏耍她。
每次她要伤到他的时候,他总能轻而易举地避过。而啟麟又会出招似是要伤她,逼得她不得不腾出手来接招躲避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