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懿笑道:“鄂王这么对姜离王,可就不公平了。”
啟麟看向他,“难道你以为他不会找吴国报仇吗?”
权懿倒是无所谓道:“本将军这一生杀人无数,仇家无数,难道要一个个地杀了?姜离王若要报仇,大可寻来,权某接下便是。如果权某不幸死在他的刀下,那也是权某无能。但权某绝不会行小人行径,以多欺少。”
啟麟的脸色有点菜,这不明摆着说他小人行径,以多欺少吗?
可事实,也的确如此。
管他呢,反正能达目的就行,何必在乎是用什么手段。等几年之后,谁还会记得这点小事。君悦这个人,不容小觑,等他的姜离羽翼丰满,未必不成祸患。
“……”他刚准备开口说话,却被权懿打断了。
权懿道:“姜离王应该不会甘心死在这吗?”
君悦投给他一个眼瞎的表情,这不明摆着吗?谁说要杀她她就得甘心受死,那她都死了几十回了。
她道:“鄂王,老规矩,我们来玩个游戏。”
“游戏好啊!”啟囸不给啟麟说话的机会,无缝衔接君悦的话。“不知姜离王怎么个玩法?斗文,斗武,还是斗兽?”
君悦看着啟麟道:“斗武。我跟鄂王比武,赢了,放我和我的手下离开。输了,我君悦今天把命留给你,你放我的手下离开。”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
这听着好像她不是主子,她的几个手下才是主子一样。无论她是生是死,她都要她的手下活着。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们。
“少主...”
“不可...”
“我们不值得...”
“少主快走。”
房氐流星流光等人急急喊道。
君悦看也不看他们,依旧直视着啟麟,目光沉沉道:“怎么样?打吗?”
啟麟看了看眼前的白衣男人,又看了看他的手下,眼睛里是十分不解。如果换做是他,一定会让他的手下替他杀出一条血路然后逃出去。哪有把危险留给自己把生路留给别人的道理。
“为什么?”他竟然没说打也没说不打,脱口而问。
他这一问,同样也是所有人想问的。包括权懿和啟囸,也包括房氐几人。
君悦一直深沉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放松,看向房氐几人道:“有些东西,像你们这样与生俱来就高高在上的人,永远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