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书亭根据现有的证据查到了云忌标,又在君悦的允许和支持下,趁云忌标不在府内时,强行冲进去搜查。等云忌标闻讯赶回来时,为时已晚。“姓梅的,你什么意思,你知道这是哪吗?你竟然敢随便带人就冲进来。”云忌标指着梅书亭的鼻子破口大骂。梅书亭依旧神情温和,歉道:“对不起了云副将,我正在寻找杀害姚大人的证据。”“放屁,我府上有证据不成?”“这可不好说。”“你......”梅书亭不再理会他,别过头去吩咐属下:“都搜仔细了,任何角落都别放过。”属下领命,各自散开去,一顿乒乒乓乓的狂扫,就连后院里的花草都不放过,拔起来看看下面是不是埋了东西。云忌标咬牙切齿,“梅书亭,你别忘了自己是谁。”梅书亭嘲讽一笑,“就算老将军来了,也保不住你。”“你什么意思?”梅书亭却是没有再说,负手往后院的地方走去。什么意思,呵,因为君悦要收拾你了呗!云忌标派人去报告黎磊,那是他强大的靠山,坚强的后盾。黎磊赶来的时候,问了同样的问题:“你这是什么意思?”梅书亭对他一礼,很是恭敬,道:“可否请老将军借一步说话?”黎磊看了云忌标一眼,点头答应。两人到一处空旷的地方。梅书亭将君悦的手令拿了出来,递给老将军。“今日之事,是王爷允许的,也请王爷全力配合。”黎磊看完手令,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老将军查了这么久,可查到伤了少将军的凶手?”黎磊苍老的眉头紧蹙了三秒,又猛的拉开,惊讶程度不亚于知道自己的银库被盗。“你的意思是,是君悦做的?”梅书亭道:“我隐晦试探过他,应该是他无疑。但他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黎磊捏着手令的手发力紧攥,粗筋突爆,炯炯的老眼中血丝交错。姓君的,你敢伤我儿子。“什么原因?”他咬着后牙槽问。梅书亭道:“上次在大街上公然刺杀王爷的,是少将军吧!”“镜云?”黎磊再次惊讶。怎么可能呢?梅书亭淡淡道:“看来老将军不知道啊!”“他凭什么说是镜云?”“是与不是,老将军回去一问便知。君悦这个人,睚眦必报。于他来说,只废了少将军一条手臂,已经算是仁慈了。”“那这跟云忌标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他姓君的为了报复就可以栽赃陷害?”梅书亭摇头,“不是陷害,是真的。我们在验尸的时候,在死者的口中发现了未咽下的纸屑。而那纸屑,正是从他经常看的书籍上撕下来的。”“什么字?”黎磊问。“仲孙何忌。”梅书亭答。黎磊听出了他的意思。“就凭一个忌字,你们就敢搜他的府邸。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本将军?”梅书亭面上愧疚,面下却是无声的摇头。真是狂妄自大啊!还做着这姜离没了他就转不动的美梦吗?不待他回答,已有衙差匆忙跑过来。“大人,找到了。”黎磊心口突的一跳,有种不详的预感。那衙差找到的,正是兵器司的军用箭。在冷兵器时代,箭支的造价是很高的。官府明文规定,除了兵器司,府台,军营,仪卫司之外,其他地方包括其他衙门、各府府邸,都没有私藏箭支的权力。何况,这还是军用箭。从搜出来的数量来看,连黎磊都不得不震惊,竟有十几箱之多。按照一箱五百支计算,足足有五千多支。五千多支是什么概念,府台配备的箭支,也不过是一千支。此外,还有盔甲,刀器,弓弩等等。都可以组建一支小型军队了。梅书亭啧啧看云忌标,“云大人,你这准备去哪打仗啊?”云忌标哪里还有刚才的理直气壮,连正眼都不敢看黎磊,心虚的结结巴巴:“这...这是...诬陷,对,就是诬陷。”梅书亭瞥了他一眼,从箱子中拿起一支端详,对他的解释置之不理,岔开了话题去。“云大人,你与王爷有什么仇怨?”云忌标一懵,“我与王爷能有什么仇怨?”“可是前段时间王爷撤了你儿子兵器司主司的职,还将他关进大牢,你难道一点也不怨?”“我......”云忌标正要反驳。梅书亭却直直打断道,“所以你怀恨在心,当街刺杀他吗?”这罪名可真是晴天霹雳,云忌标被电得脑袋发昏。哆嗦着满是胡子的嘴巴道:“什么刺杀?”梅书亭道:“前几日王爷在街上遭人刺杀,对方用的就是军用箭。”他将箭支扔回箱子中,转身看向云忌标。“而这军用箭,还从你的府邸搜到了。无疑,你就是在报复。”“放你娘的狗屁。”云忌标回过神来,大嗓门粗鲁的破口大骂。“光凭几支箭,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凶手。”黎磊插话道。云忌标或许会私藏兵器,但是他绝不会是刺杀君悦的凶手,他没那能耐。正说着,又有衙差说找到了东西。众人看向那衙差的手里,是一把宽约三尺的长剑。剑身沾了污泥,剑尖到剑中位置上还隐有斑斑血迹。衙差道:“这是在后花园的一株桃树下找到的。桃树是新移过来,掉了不少的绿叶子。”云忌标蹙眉,他后花园什么时候新移过来桃树了?梅书亭拿出绣帕包裹住剑柄,举到云忌标面前,沉声问道:“云大人,解释一下呗!”“这是陷害。”这回云忌标说的信心十足。因为这就不是他的东西。黎磊道:“他惯用的是锤,就算要杀人也不应该是用剑。”梅书亭鼻子一个冷哼,笑道:“老将军,你去做坏事的时候会自报家门吗?”“......”黎磊噎了口,对方说的也有道理。梅书亭正色道:“云大人,你现在涉嫌杀害姚大人,本官得将你请回府台去问话了。”云忌标哪里肯,“姓梅的,你别太过分。人不是我杀的。”“是不是得问了才知道。”他指挥着属下,“带走。”“你敢。”云忌标怒气冲头,看着围上来的衙差,武人粗暴脾气瞬间爆发,钢铁手臂抓起最先上来的一个衙差就给丢出了老远。“住手......”黎磊大惊,忙要阻止。梅书亭迅速的截住了黎磊的话,沉声对衙差道:“嫌犯云忌标抵抗拒捕,来人,捉住他。若是捉不住,格杀勿论。”云忌标听到姓梅的如此命令,更是气愤交加,行动永远先于大脑的暴力反抗。这一反抗,衙差上前去抓人的数量就更多,双方形成战局,打得不可开交。黎磊惊瞪,大吓:“梅书亭,你想干什么?”本来没什么的,云忌标这一反抗,就真的坐实了。梅书亭后退一步,避免被眼前的交战殃及,摊手道:“老将军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好好说话,是他不听话啊!”黎磊噎了口,哼了声,对交战中的云忌标喊道:“忌标,住手。”云忌标此刻哪里肯听他的。“老将军,我跟他们拼了。”说着,铁臂一砸,就砸中了一个衙差的右腮,别说腮边留下了个拳印,牙齿都飞了出来。接着,铁臂又一锤,直将一个衙差拦腰锤得吐血,爬不起来......这些衙差,平日里巡街对付小偷小摸还可以,让他们去对付战场上回来的老将,那就是青葱对铁树。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rdww444ps:书友们,我是罗弘笙,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