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别不服气,我理由多着呢。”卫青轻笑道。
传奇先生只是笑了笑。
“首先我们来说说他们那本从老宅子石砖发现的那本石崇修遗腹子留下来的笔记吧!古时代的人的确喜欢在房子的石砖里藏东西,时代动荡不安,有一点东西都要藏好,在我老家那边,我经常听说有人的老宅子拆了重建,挖到了一整罐子的银元,所以他们说在老宅子翻新的时候,找到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这个出发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卫青舔了舔嘴皮,舌头有些干,继续说道:“但石田福不该将这本笔记和石家那些不正常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一本笔记,能够有多大的怨气?撕了两页去上厕所,就造成了他儿子掉下了水井死了,这两者的联系也未免太牵强了吧?当然了,这是世界是的确存在诅咒,但问题是,一本那么重要的笔记,是怎么被他的儿子找到的?不应该藏好吗?再说了,就算他儿子侥幸找到了这本笔记,十六岁的人不小了吧,是家里没有厕所纸了,才要到处翻东西擦屁股?”
“这种事,仔细一推测,漏洞百出!”
传奇先生对卫青竖起拇指,赞道:“真没有看出来,你还有这么细腻的心思。”
“说完这个,再说说他们当时的态度!就算她儿子真是因为这两页笔记死的。这下他们母子俩该吸取教训了吧,将这两页东西藏好了吧?为什么石老太太说了这笔记已经烧了,石田福还要刻意的提醒一句,还有两页呢?然后石老太太假装很生气的样子,然后就让石田福将两页笔记给我们看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面子大这个原因,那么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们想尽了法子让我们相信,他们是通过那本笔记知道自己是石崇修之后的。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他们根本不是通过那本笔记知道自己的祖上是石崇修,而是另有他法!”
“比如说呢?”传奇先生问道。
卫青停顿了一下,说道:“石田福说他是甄糊涂的弟子,这事我有点相信。因为石田福已经说了,他当年在财神庙问神的时候,是听到神像之后有人告诉他去城隍爷的枯井找答案,而甄糊涂在岐山之上装神弄鬼,不图财,只是为了让别人免费将吃喝的送上来,也许当年甄糊涂就偷吃过财神庙的祭品,恰恰撞见了进来问神的石田福,所以给他指了一条活路。呵呵,说不定,甄糊涂在岐山上故弄玄虚,就是从财神庙得来的启发呢?”
“甄糊涂一句话成就了石田福,石田福认甄糊涂做师傅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