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凡笑道:“多谢公子爷,小人也是看着公子爷是个兴情之人,颇有些眼缘,一般客人小人断然不会花心思为他安排这等好座位。”
以前的时候,冯裤子都是站在酒楼下看上面的人在楼上吃喝玩乐,那时候他是多羡慕楼上的这些人,没有想到今天自己却成了楼上的人,现在轮到别人来羡慕自己了,真是风水轮流转,也算是转到自己这里了。
冯裤子撅着嘴道:“你倒是会拍马屁,小二呢?怎么还不来?”说罢便伸着脖子一叠声的‘小二小二’的叫。
陈羽凡看了冯裤子一眼,心想这事怎么能让客人来,赶紧也喊了几嗓子。
冯裤子见他还是挺卖力的,挺喜欢的,很是好气道:“你们这做这帮闲营生收入怎么样啊?”
陈羽凡道:“糊口罢了,每日得些赏钱回家交予老母度日,要是碰到大方点的爷就节余一些,老娘帮着存些,日后也好讨个浑家。”
冯裤子嘴角一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来;这时酒楼伙计穿着蓝色大褂肩上搭着雪白的布巾拎着一瓷壶茶水掀帘而入,陈羽凡帮着接过茶壶将两只紫砂小茶盅用茶水匀了匀,干净利落的倒上两杯清茶。
“公子爷,二位要用些什么?”小二将桌子擦了又擦,热情的问道。
“你这酒楼中可有什么特色菜么?”冯裤子一句话就露了怯。
那小二笑道:“公子爷不是我洛阳府人氏么?”
冯裤子愕然,心想不好,其实我是洛阳人,只是以前家境贫困,吃不到好的东西,自然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各吃的。就算是听别人说过,可是别人说的终不能当真,只有自己吃过了,才知道什么好吃,什么才是真正的必须要吃过的人才知道。上次跟二爷来,全部都是由二爷安排的,他也不好意思一个个的菜问是什么名字,现在让他点菜确实是有尴尬了,只道:“此话怎讲?”
小二笑道:“若是我洛阳府人氏怎地不知道我们正阳楼的特色菜式,我们正阳楼……”
冯裤子心想:“你们正阳楼有什么了不起,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必须要知道的事。”他只能是笑了笑道:“呵呵!以前都是下人点的,我自己没点过,今天我一个人出来,确没有下人的陪伴,于是便不知道要点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