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却说了:“冯裤子大表哥,你就别叩门了,我们是不会开的,就算你是大唐最好的男人,我们也不会开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里面都是姑娘,你一个男人进来了,岂不是让别人说闲话,我们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在我们身上发生。所以,为了姑娘们的名节,你还是不要再敲门了,我看这雨还有得下,反正你都淋湿了,不如再你就豁出去,往别处去看看,也许别的院子是开门的。”
冯裤子听了气得要死,只差是把自己的肺给气炸了,可是里面的人就是软硬不吃,就是不给自己开门。大家都在一个府里做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指不定哪天谁会求着谁,为什么这些人就是如此的势力。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伙计,算不上是主子,然后就死活不给自己开门,要是换成一个主子的话,她们哪里也如此的造次。自己也就是想要躲一下雨,能犯什么忌讳,这些人怎么能如此对自己,真是太过分了。再怎么说自己也姓冯,这些外姓人,真是要造反了,等哪天自己非得在舅妈面前参她们一本,有她们好果子吃的。
冯裤子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还只当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便抬腿踢在大门,只是这门做得也是结实,只听得一声响,也就没有动静了。冯裤子“嗳哟”了一声,嘴里还骂道:“下流东西们!我素日担待你们得了意,一点儿也不怕,索性拿我取笑儿了!”
口里说着,却是低头往别处去了,脚却是真疼,冯裤子真是成了落汤鸡。想到自己成了别人的笑料后,他真是越想越气,这里的人怎么一点人情味也没有。今天这个人真是丢大了,早知道就别没脸没皮的去那里叩门的,这下可好了,把脸给丢了,明天也不知道她们会怎么说自己。这些鬈奴才们又当着许多人,又是羞,又是气,又是疼,真一时置身无地。
只听里面的人说道:“冯表哥刚刚踢门把脚给踢坏了!”顿时,时面传来了咯咯地笑声。
冯裤子一路是跑了回去,跟他住的一个小厮见冯哥回来了,还成了这副模样,却也是关心道:“大表哥,你怎么成这样了,哥几个给你打桶水来,得赶紧换衣裳才行!”
冯裤子一面进房来解衣,一面笑道:“谢谢兄弟了,还是兄弟们对我好,我长了这么大,今日是头一遭儿生气想要打人!”冯裤子把刚才的事是说了一遍,心想反正你们迟早会知道的,不如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还能讨得兄弟们的支持。
刘宝提着一桶水进来掺在柴房里,一面笑道:“冯表哥,她们都是些不长眼的家伙,都是主子从宠坏了的主,她们不知道夫人是向着你的,要是她们知道夫人是向着你的,她们便不敢这样对你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何况都是些丫鬟,用不着跟她们的生气的。”
冯裤子道:“我也不想跟她们生气,她们真是太过分了,倘若她们是有求于我们,我人一定不能怂。”
兄弟们道:“一定不怂的,这气总有一天我们一定得争回来的。”
话是这样说,要是姑娘们真是求着她们了,他们几个一个个怕不都是跑得屁颠屁颠的,冯裤子看了一眼这几个兄弟。不禁是叹了一口气,只道是些:“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