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一时刻,这始终静若止水,绝非常人的康司竟然满目通红,泪珠坠落。啪嗒一下,就有一粒落在了这封书信,像是牢牢粘住,不会再有一丝返回的机会。</p>
他摇了摇头,擦拭了一下。最后还不忘用这宽大的袖口,把这将要浸湿书信的泪水小心抹去,不留一丝。</p>
直至此刻,自己这才淡淡一笑,略有满意。但他还是拿起笔来,在翻开了新的一页之时,轻轻一落。</p>
始终藏在一边的流凌自然见到了这样十分反常,近乎极端的一幕,整个人已经没有了一丝的烦闷,或是过多的刻薄,而是感同身受,心有体会:“可能我真的不懂!真的不懂!正如他所说的一样,对方和自己始终不在同一个世界。”</p>
不知为何,在想到了这里的时候,她猛地仰头,看似凝视起了屋顶之上,一根又一根陈旧的梁木。</p>
但即便如此,这两行清泪还是不肯屈服,退回“洞府”,反而还像是愤怒,沸腾了一样,永无休止,画面照旧。</p>
过了很久,夜已深沉,后半来到。或许,这一刻的自己真的疲惫,过度劳累,不自觉就给贴在门口,熟睡了过去。</p>
同样,康司终于抬头,把这一页又一页挂满文字的纸张小心翼翼,放回到了信封之中,这才缓缓起身,顺手拍了拍尘土。</p>
一步一步,不自觉就给来到了门口之处。完全相同的时间,他却还是见到了这正沉睡在此,十分可爱的流凌小姐。</p>
先是一愣,而又呆了一下,最终,康司十分无奈,伸出手来,本想开口:“你……”</p>
可还不等这第一个字冒出来的时候,他便又猛地摇头,猛地扯来自己的衣物,十分安静地盖在了流凌的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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