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 “嵩山”寺

“您?”见之对方,如此荒唐,目中无人的样子,六旬之人终于双目泛红,皆是惊醒,急冲冲的,阻住了对方,疲倦,但又那么坚韧,摇着身,僵硬的笑着:“我说……您一个外人,又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进到了人家熟睡的屋里?岂不是有失礼数?遭人指指点点?”

略微一顿,就一把探手,揪住了对方的肩头,向着一边,那么一扯,中年之人笑意满面,随口即来:“巡查!借地巡查!”

一闪,又是那么的一摇,没有半点,多余的一幕,正是“砰”的一下,瘫在了地上,六旬之人满面苦楚,焦灼地喘息,闪手而吼:“畜生!你这个畜生……”

掀起了门帘,一种刺鼻的味道,扑面而至,而入目之中,正是一片,相当凌乱,但又格外清晰的床头。

上了年纪,一小不了多少的太太,花白的发丝,来不及卷起,可还是不怎么忘记,将这遮在了身上的棉被,附着紧紧,颤声地问:“你?你是谁?”

“嘿嘿?”来回扫视,捏了下嘴角,中年之人又一瞬闪身,走了出去,阴翳的画面,总是使人,那么的惦记,半步而蹲,对着六旬之人问了一句:“她人在哪儿?”

“她?”满满的迷惑,又是看似欣慰,苦苦的笑着,中年之人连连思索,但还是尤为茫然地问着:“请问……您说的她?又是谁呢?我想……应该会在哪儿见过的吧?”

咧嘴笑着,时刻捏着马鞭的手指,中年之人相当的温和,随口问着:“说来听听……你最近有没有收留过一个,外乡的女子?”

“什……您说什么?”双目张大,可见血丝,六旬之人完全不解,更是深深迷惑,张口就问:“女?呵呵……我这都多大一把年纪了,又……又怎么会?”

一丝,又是那么一丝的滑稽,更有烙印在了面容,无辜的样子,自己无时无刻,不都在将身世,荡涤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