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的?”流凌真的明白了一点,更是无比认真,深深在乎,不但一下明白了所有,更是尤为坚定,随口一说:“对!我一样觉得……小月月的心又怎么可能会寄托在这样一种人的身上呢?”
周月卡了下嗓门,玉手贴在了唇口,何止认真,又是在意,点了点头,更是坚定,认真回应着说:“就是……就是这样了?”
流凌怡然自得,不自觉的,就给侧过了头去,可是却一下僵住,难以置信,不可思议,美目含泪道:“我……我的孩子呢?”
“什么?”周月一样惊呆,不由得慌神而视,这身边的所有,却是如此迷茫,深深的担忧道:“我……这个我还真的不是特别的清楚了?不是一直都在这儿的?”
“我的天哪?”仅仅是这几秒钟的功夫,流凌就已是完全不会再有,任何一点,多余着的念头,而是一个起身,哆嗦着站在了地上,整个人便已是如此简单,却又沉痛似的,随口而道:“这个……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这下完了!真的完了……”周月一样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情致,再开始惦记着原来的事情,一下匆匆下地,开始来回而视起来。
流凌左顾右盼,来回而视,终于,不曾再有,任何一丝,所惦记着的心思,而是如此,坚定着道:“这个……还真是的?她又不会走的?还能一个人到哪儿去的?”
“就是!就是的嘛?”周月一样糟糕到了极点,不由得,便开始里里外外,来回绕圈,看向一侧,又把头收了回来,最后竟是莫名一顿,僵在了原地。
流凌当然见到了对方此刻,一种,完全不同的状态,虽是没有,任何心情,或是一点点,多余的想法,却是又如此简单,又是随意,幽怨着道:“怎么了嘛?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儿站着?”
“不?不是?我……”周月极其茫然,美目之中,已是明显外溢而出,一丝丝的泪流,像是真的已经完全明白,更是深深读懂,而是就这样,极其简单,又是随意,指向了一侧,暖暖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