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喂,二爷,我是骗子吗

“我什么我?还不赶紧跪下?”话音刚落,柳重阳像是还不解气,抬脚向着洪远桥那肥大的屁股上就是一脚。洪远桥只感觉自己恨不得钻到地缝之中,再也不出来才好。别看柳医圣胡子都白了,但那一脚还真是十分有力。洪远桥就算不想跪,双腿也经不住柳重阳的一脚。双膝一软,洪远桥便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祖……师爷!”洪远桥支支吾吾,终于向着宁凡喊道。“我可没有你这么蠢的徒孙!”哪知道宁凡连连摆手,满脸都是嫌弃的神情。啊?洪远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老子好歹也是权威级的医师,连给这小子当徒孙的资格都没有么?柳重阳此时却是满脸赔笑,“是,师父您说的对,这小子的确不配叫您祖师爷啊!”话音刚落,柳重阳抬起大手,一巴掌拍在了洪远桥的后脑。这一次,洪远桥就算是不磕头也不行了。砰!脑袋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你也不用叫我师父了……”宁凡说道,连忙去扶柳重阳起来。然而却被柳重阳给拒绝了。“这怎么行?师父!咱们中医界本来就是能者为之,再说当年要不是那几针奇妙无比的还魂针,我怎么能有今天的成就!没有您的施恩,哪有我柳重阳的今天!”柳重阳表情诚恳,动作隆重。充满皱纹的眼角却老泪纵横,想起自己那段落魄的时光,若不是宁凡出手,恐怕他早已泯人众人矣了。在中医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医者,无论年纪长幼。能者居之。何况柳重阳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当年宁凡教了他几针,要不然哪会有什么中海医圣柳重阳?说到底,宁凡既有师承,又有再世恩情。跪地叩头算什么?这次,不但他磕头不断,更是摁着一旁洪远桥的脑袋,向着地上砸了下去。洪远桥的心中一阵无奈,表情简直要哭出来一般。一旁许二爷上路,狂吞着口水,一双眼睛瞪着老大。此时距离他向许程远哭诉宁凡是骗子,才过去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就连他脸上那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泪痕,此时都没有完全干涸。许容妃原本身上儒雅高贵的气质,此时也消失不见。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向前看去的目光都有躲闪。本来还想要通过这次的事情,和名医洪远桥建立联系,以便今后不时之需,现在看来……“嗯……”正当众人全部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病床上的许若兰却突然发出了一阵呢喃之声。这声音虽然细小,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十分清楚。“姐姐!”许小晴率先忍耐不住,两步便来到了许若兰的床前。或许是听到了许小晴的呼唤,许若兰缓缓睁开了眼睛,向着面前看去。“我这是怎么了?”许若兰说着,竟然不由自主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若兰坐起来了?”“脸色也不是那么惨白了!”“一转眼的功夫,就好了?”“……”惊讶的声音不绝于耳。在不久之前,许若兰可不过是个气若游丝的重病患者啊!“姐姐,你还难受吗?”许小晴面带期待的问道。许若兰微微摇头,脸上却露出了一阵淡淡的笑容。“实在是太好了!”许小晴满脸兴奋,一把抱住了许若兰的脖子。这让站在一旁的宁凡看的不由痴了……冰美人笑起来竟然这么好看啊!“那个……柳医圣,这位是……”正当宁凡愣神的功夫,许家主许程远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小声的向着柳重阳问道。经过宁凡的一阵劝说,柳重阳终于站了起来。洪远桥本也想起身,却被柳重阳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放弃了这样的想法。“许家主,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的师父,宁凡!师从鬼谷子宁神医!”柳重阳满脸骄傲,向着许程远介绍着。本就猜想到眼前这个青年身份不一般,可一听到是鬼谷子的弟子,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许程远,心中也是闪过一阵阵的惊讶。“宁神医,能光临我们许家,真是蓬荜生辉啊!”许程远连忙躬身行礼道。“这次小女若兰多亏了宁神医,这才能捡回一条性命,我代表许家上下,对您表示十分的感谢!”“全家上下?恐怕有些人并不这么想吧。”宁凡轻笑一声,目光向着许程远的身后看去。“二爷,现在你该相信我不是江湖骗子吧。”宁凡满脸笑容看着许二爷。“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刚才的还凶神恶煞的许二爷,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是哭还是笑。“大哥,我……”“还嫌不够丢人吗?”许程远勃然大怒。狠然瞪了他一眼。吓的许二爷全身一哆嗦,敢怒不敢言,一双阴鸷的眼睛泛着阴毒的冷光。虽然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什么狗屁神医一点都不服气。但许二爷的脸上还是不得已的连忙赔笑,心中却是一阵的咒骂。特别是宁凡脸上那不屑的笑容,让许二爷的心中是一阵阵的怒火中烧。“宁神医,作为许家家主,这件事情我有责任!都是我领导无妨,这才教出了这些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许程远刚才还恨不得活埋许二爷的目光,只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便满是笑容,向着宁凡连忙陪不是。宁凡没有说话,那面无表情的目光让许程远只感觉进入冰窟之中一般。“要不这样,我做东,宁神医您好不容易来一趟,又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就在这里多停留几天,就当是给我许程远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许程远也不觉得尴尬,紧接着建议道。“是啊,是啊!师父,您好不容易来一趟,也好让我好好伺候您啊!”一旁的柳重阳听到许程远的话连连点头道。看了看柳重阳,又向着许程远瞥了一眼。“这不好吧!我一山野刁民,习惯了自由散漫……”宁凡冷笑一声,向着在场众人看去。一时间许家众人连忙将脑袋低了下去,生怕和许二爷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