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她连给车貂雄下毒这种事都能做出来,想必也不会怕自己什么。
“可你猜错了,我今天就是单纯地想找你来赏花。”
他出人意料的回答,让夏海棠差点被茶水给呛到了,放在茶杯,瞪了他一眼,“赏花就不必了,我没那么清闲。”
说完,她就起身。
身后又传来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你既然不想赏花,那为何还要来这里见我?还是说,公主是想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吃了哑巴亏,夏海棠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回头,怒瞪,“谁有话想跟你说啊!自恋狂!”
说着,她气恼地跺着脚往外走。
一瞬间,前方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看到那张十分欠打的臭脸,夏海棠真想一巴掌呼过去,“蓝澈!你闹够没有!”
男人不急不躁,看着她发脾气。
“我跟你无话可说!也请你以后不要派人去司马家找我,因为我跟你——不熟!”
蓝澈勾唇,似笑非笑地说:“你到底是m国的公主,还是司马家的公主?”
夏海棠一怔。
“身为公主不住王宫里,随意就住在一个大臣的家里,成何体统?”
“你想丢脸,也别失了我们蓝家的颜面!”
话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让夏海棠有些害怕。
明明前一秒还笑着跟自己说话,下一秒就对自己发脾气?
这男人,有精神分裂症吧?
她双手环胸,盯着他有些阴沉的俊脸,冷笑一声:“你妈昨天在寿宴上都不承认我,现在又怪我住在司马家?蓝澈,你们母子是来搞笑的吗?”
顿了顿,她又说:“我在外二十年才找回自己的身份,你们不承认就罢了,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责怪我?”
蓝澈脸色有些恼羞,但到底没有发脾气,自认刚刚自己的口气的确有些不好。
缓了缓,他便道:“昨晚的是,我代王后向你道歉,刚刚我语气也不好,很抱歉,现在你肯回王宫吧?”
他这时的转变,夏海棠有些不屑:“你让我回我就回,岂不是很没面子?况且,你以为对不起是万能的吗?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留下一话,她头也不回,直接摆手就往前走。
夏海棠从王宫回来的时候,神情有些严峻。
“看殿下神情,可是在宫中发生了些什么?”司马岸见她回来了,命人去倒茶,自己迎着她进了门。
喝了一口水后,夏海棠便把刚刚在王宫里的事情给司马岸大致讲了一下。
最后,她说:“我怀疑我们昨晚的计划走漏了风声,蓝澈肯定知道那酒有问题。”
听她这般分析,司马岸眯起了眼睛,“可知道这件事的不外乎我们这几个人,难道我们其中有……”
这时候,管家从厨房那边走过来,夏海棠突然咳嗽了几声,打断了司马岸没有说完的话。
司马岸是什么人,她这么明显的咳嗽声,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了,收住嘴,抿了抿唇。
宋管家端着一盘子葡萄走来,放在夏海棠的面前,掐媚一笑,讨好的说:“殿下,这是刚摘的葡萄,您尝尝。”
昨晚上他看夏海棠一直在剥葡萄,今天就刻意让人去摘了些新鲜的来。
夏海棠阖着眸,淡淡地点了头,却没有去动搁在茶几上葡萄。
司马岸知道她现在怀疑他们中间有蓝澈的内应,所以防着管家,因为管家也是他们几个人当中的一个。
“宋直,你去联系一下宸安,让他今晚过来一趟。”
宋管家连连点头,便退下去了。
客厅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夏海棠直白地说:“我想你应该彻底查一下你身边人的底细,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眼巴巴地相信人家。”
话已至此,她已经提点了司马岸,至于他要怎么去查,那就是他的事了。
排除他们三个主事人,其他所有人都是值得怀疑的对象。
果然晚上蓝宸安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大概司马岸已经把这件事跟他说了。
最可怕的就是敌人放了眼线在你身边,你却无从察觉,还一个劲地把自己的秘密给说出来。
这样愚蠢的人,到最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