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兰茝更加面红耳赤,斜了他一眼道:“强词夺理。”
正当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变时,躺在楚瞻身后的银川突然呓语出声:“爹爹。”
话音刚落,他就抓着楚瞻的一只胳膊开始啃了起来,在他的里衣上留下了一滩口水印子。楚瞻当即拉下脸来,将银川推的更远了一些。
原本觉得有些尴尬的兰茝掩嘴轻笑,在她心中,一向如高岭之花的楚瞻竟被一位七岁的孩童采撷了,让她忍不住要取笑一番。
兰茝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银川被楚瞻一推,自己又翻了一个身,“砰”的一声就滚下了床榻,这下三人都清醒了。
银川抱着头疼的呲牙咧嘴。寝殿外传来了内侍紧张的声音,“陛下,发生了何事?”
“无事,碰掉了一个东西,一个时辰后让侍女们送来洗漱用具。”楚瞻自如的应道。
“是。”内侍应答后又不解的感叹了一句,“平日里陛下卯时就行了,今日怎要再睡一个时辰。”
殿外再次安静了下来。
兰茝这才下榻询问银川道:“怎样了?”
银川搓了搓脑门有些委屈的看向楚瞻,被他的目光一看,又缩了缩脑袋,龇牙对兰茝道:“无事,在军中的磕磕碰碰可比这疼多了。”
兰茝这才点了点头,银川这两年被她训练的皮糙肉厚的,她自然不担心他从床榻下滚下来会怎样,她不过是心虚才有此一问。
“既然我们三都醒记了,你为何让侍女一个时辰才送来洗漱用具?”兰茝不解的看向楚瞻道。
“外面地冻天寒,此刻天还未大亮,阿酒这半个月奔波到此辛苦了,多睡一个时辰吧。”楚瞻不再同她开玩笑,再次拉着她上了床榻。
在兰茝的要求下,银川又躺到了他们中间。
寝殿内光线昏暗,三人并排躺着,同盖一个被子,这次没有人再讲话,都闭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