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瞻同她一样,亦是放不下之人,挑起天下之争,让六国归一,为苍生择明君而的废奴隶制一直都是他心中所愿。
至于为何继任楚国君主之位,只能等再相逢之时询问她了。
兰茝冲嵇子仪笑笑,口不对心的说道:“我已他也许久未见了,他心中如何想,我哪里知晓呢。”
众人在红楼中玩闹半个时辰方才离去。齐王交出降
书后,大批军队便退出了齐京,只有部分军队留守在城中。
齐国大半官员也全数被责令回乡,不予任职。京中的官舍便空了出来,兰茝这几日都暂住官舍之中,不得不说齐国的官舍要比南梁好上太多。
众人听了兰茝的话,面上的恐慌之意更甚,但是他们人数众多,很难分散。
众人看向齐昭的目光带着不满之意,尤其是那些云栖兵的将士们,对他的不满一下子爆发了。
“淮王,你曾为云栖军主将,因为一时刚愎自用让三万云栖军将士战死沙场,回营后竟毫无歉疚之意,拿云栖兵权换一个罪奴,你将我云栖颜面置于何地!”
“东齐皇室与烨王一向不合,在朝堂之上争权夺势无可厚非,但如今两军交战,竟拿数万将士性命当儿戏。”
“即使你最后扳倒烨王亦无用,若无云栖王府,再无云栖军!”
此刻的齐记昭依旧被楚瞻钳制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但是他的拳上青筋暴起,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以上交云栖兵权为饵,接近大雪,乱军营,拖延火刑日期,助长疫病蔓延,散播十六字预言,让众将声讨烨王,最终掌全营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