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种小的贩奴所自然不能认出来这人是何方圣神,只怕明日他便是没有醒来,也会印上这罪奴的烙印。
楚瞻在这房中睡了一夜。
次日一早,便有人前来敲他的房门,这时他已经醒了,却装作还未清醒的模样。
“大人,这还差三刻,你便要去监督那些人服药了。”门外传来一男子的说话之声,声音低沉。
楚瞻这才打开了房门,此刻的他一声黑衣,那张如玉的面容经过他一番乔装之后倒显得有些阴鸷,看着但像是助纣为虐之人。
这位男子看到眼前的人是完全陌生的情况,但也没露出什么诧异之色,来这儿的人鲜少有人露出真面目。
“请大人出示令牌。”但真如钟秀所说,这里的人是只认令不认认得。
楚瞻从怀中掏出令牌,既然这令牌如此重要,贴身收着便是极其重要的物件。
这男子接过他手中的令牌,确认无误后,对楚瞻的态度倒是越发的恭敬了,看来这令牌的主人确实是来头不小。
“大人,您这边请。”这男子点头哈腰道。
楚瞻从头到尾并未与他说过一句话,长相变了。这声音还是相差甚大,所以他一直爱秉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只对眼前之人微微颔首便,便昂首阔步的超前走去。
他被带到了罪奴研究所的后山记,正是当时疫病研究所的办事地点。
一到这后山的矮房之时,他便听到了清越的曲声,这曲中的内容正是节气之歌。
这声音让楚瞻的脚步微顿,倒确并未停下来,而是继续往前走。
带路之人在一所矮房之前停了下来,不等他说什么,楚瞻便走了进去,便见到身穿黑色斗篷,带着兜帽的云荟,他倒是没有特产的伪装。
云蔚见到楚瞻走近房内,便惯常的对他道:“阿昭,新的药助阳之药都在那了,你拿去给那些罪奴喝了吧,并与大夫好生观察他们这一次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