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将军府从无人拜访,常年大门紧闭,府中也无任何侍从侍女,更无接待的管事,兰茝又专注于他的演练之中,故内侍总管在府外叩门之时,并无人接待,也无人开门。
但这位总管也不是平常人,竟很有耐心的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清泉恰好从百里宅院回来,因为将军府待得实在无趣,所以每次明月也与他一同前往。
“总管大人。”清泉见到内侍总管上前客气的问候。
内侍总管认出他正是几个月前风头正劲的寒门学子,跟在梁荃身边久了,也知道他是楚瞻身边的随侍,虽不知道楚瞻是何身份,但是却晓得楚瞻与兰茝交好,既然清泉来了这府中,兰茝自然也是在的。
“奴奉命前来宣旨,但将军府似乎无人接待。”
明月听了他的话,在他为反应过来之时,道了一句这有何难,便上前一把夺过圣旨,又一脚踹开了将军府大门,很快消失在二人眼前了。
“这……这……”他的行动太过迅速,便是这位传言中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内侍总管也不由的风中凌乱了。
倒是清泉早已习以为常,面上依旧带着谦逊有礼的笑,对内侍总管道:“总管大人请。”
明月进了府中之后,很快就找到了在内院排着木桩的楚瞻与兰茝,他直接将圣旨扔在兰茝面前道:“给你的。”在六国中,敢如此大不敬的恐怕也就有明月一人了。
兰茝看到被明月扔在地上的圣旨,眼中闪过惊异之色。她弯腰将地上的圣旨捡起粗略的浏览了一遍之后,又扔给了在一旁的楚瞻,语气颇为无奈的开口道:“看来,我平静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楚瞻接过,看了一眼,对她笑道:“无妨,身为西楚出使南梁的使臣,我平静的日子也要结束了。”
话虽如此,他们又何曾真正平静过,这满院的木桩便是最好的证明。
内侍总管进了将军府之后,便发现府中的书全部被横七竖八的砍到在地,府中一片光秃的景象。当初陛下钦赐府邸的时候,可是他亲自过目挑选的,府内郁郁葱葱,环境清幽,实为上佳之所。如今才过了几月,怎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这……”内侍总管觉得斟酌着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