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不欲往府中招收侍从了。”她一开口,楚瞻便明白她何意。
“不止侍从,府中管事,厨子,账房之职全落在你头上了。”兰茝看着他,面上露出了狡黠的笑。
她此刻是待命之中,随时要奔赴战场之人,日后怕是没有多少几回居住在府中。但是,府内人员疏散起来也麻烦,不如一开始就清清静静的。
“好。”楚瞻笑着应到。偌大的府中,只有他二人倒是甚合他的意。
明月与清泉二人已自动被他忽略了。
正当楚瞻与兰茝二人在府中缱绻情浓之时,关于他二人牵手入锦绣布庄一事已在京都之内传扬开来。
锦绣山庄内的人也出来透露消息,今日坐于马车内的人乃是楚酒楚大人,她已被封为抚远大将军,她是女子之身。
而那些也从府中入朝为官的长辈口中得到了消息,这楚将军乃是当今陛下的原四皇子妃,北燕公主兰茝。
一时间,京都之内一石激起千层浪,关于兰茝的讨论也愈演愈烈,褒贬不一。
但是,由于她的身份太过惊人,人们反而忽略了与他一同牵手入布庄得楚瞻,便是人们又心查探,也无人得知楚瞻乃是西楚太子。
而这消息也如长了翅膀一般,传出了汴京城,越传越广,直到一月之后,其他五国俱特俱得到了消息。
兰茝与楚瞻为平静无波的过了这个月,直到这天清泉将西楚来信递到了他面前。
此信正是楚王寄给他的,一向面色温和的楚瞻眼中寒芒毕露,对清泉道:“你来念。”
清泉明白他与楚王之间的芥蒂,又取回了信封,将其撕开,开口念道:
“瞻儿已在外一年有余,父皇甚为挂念。梁国新君于一月前继位,我儿既远在南梁,便为本次北燕赴梁之使臣。朕听闻梁王与北燕公主和离,并追封其为将一事,还望我儿多加接近这位公主,以探听个中虚实。另,南梁政权更迭,朝野动荡,东齐定会对其出兵,西楚可与其左右夹击,瓜分梁国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