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二皇子梁墨谋反一事,这一个月内在京都传的沸沸扬扬。这件事早已让陛下焦头烂额,茶饭不思,毕竟那是他最受器重的嫡子,禁军统领原本也不相信他会谋反,没想到他真的举兵谋反。
梁墨听到他的质问,嗤笑一声道“你以为本殿想谋反?是父皇逼我的!是满朝文武逼我的!是这京都百姓逼我的!是你们这些人让我走投无路,我不过是顺应你们之意罢了!”此刻,梁墨的面上尽是癫狂之色。
禁军统领看着他那样,失望的摇了摇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上!”
很快,皇宫东正门的禁军与梁墨的府兵战在一处。
这些府兵人数虽不及禁军,但是个个武艺高强,经过特训,打起来非常的棘手。
为了专门牵制禁军统领,梁墨还对他们进行了一番特训。便是禁军统领武艺再高,一时也很难脱身。
梁墨趁乱带着京都城防军杀进皇宫内,他知道城郊军营里的那些精兵们是敌不过皇城禁军的,他们不过是趁着换防时的松懈,一时占了上风,但是很快便会处于弱势。
这些军队之中也只有城防军能与禁军一战,所以将其安排至皇宫正门。
但是若禁军统领一旦脱身,他们亦必败无疑。
所以,他必须快速赶往梁王的寝殿,逼他写下传位诏书。
皇城内的这一切乱象都被兰茝及燕云尽收眼底。
“看来,我们出场的时刻到了!”兰茝笑着对燕云道。
燕云亦含笑看着她:“是你出场的时刻到了,那边那位腹背受敌的可是你的顶头上司啊,你不过去帮忙吗?殿下还等着我回去复命。”
“这是自然,这位大人可待我不薄。”兰茝笑着从隐身之处出去。
看其阵势,这位禁军统领恨快便突出重围了,倒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想到这,她突然变了面色,惊慌的跑上前去,对他高喊道“统领大人,不好了,皇宫西南北三面俱已被判军攻陷了。”她故意制造着恐慌。
那三门哪里是那么好攻陷的,只怕那些精兵在禁军手下挨不过半个时辰。
但是此刻腹背受敌的统领大人却没有想那么多,在杀了一位府兵之后,将怀中的令牌丢给兰茝道“此令可以调遣宫中禁令及禁军附属羽林军,你去指挥战斗。此刻梁墨怕是已经接近陛下了,我必须马上前去救驾!”
“是!”兰茝接过令牌之后,高喊了一声“定不辱命!”就立马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