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落微笑:“就是为什么,五年以后才会想起找香习呢?”
裴筝苦笑:“我当时才十七岁,我也怕父母,因为我不能独立,我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的就跟她私奔,但是我跟她说,让她等我,可是我没做到。”
莫落听到这个理由冷冷一笑,人啊,都是自私的,始终以自己的利益为先。
莫落不想说什么,因为每一个人都无权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批判他人的错。
在莫落眼里,有好有坏。
离笙看了眼莫落,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虽然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但是如果让乔羽馥知道裴筝的想法会更好一些。
因为离笙那天晚上为了了解事情的真相,去看了眼乔羽馥的记忆。
真的十分的让人感觉到可悲。
乔羽馥的记忆里,有很多个同龄人无法承受的。
自从五岁有了一个帅气又宠自己的爸爸,她觉得妈妈没有骗她,爸爸真的很好。
但是每次裴筝带她去奶奶家时,奶奶都会说她是野种,都会用一些不带脏字的话语,去骂她的妈妈。
嘟嘟讨厌奶奶,她也讨厌那些裴家真正意义上的公主。
因为她们和奶奶一样,不喜欢她。
她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裴筝的女儿,可是自己的五官有一半都很像裴筝,所以才会让她不会那么的没有归属感。
裴筝为她起名为裴思羽馥,她其实很聪明,智商也很高。
但是或许是叛逆期吧,十四岁开始就不学无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