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怀里的家伙还是不老实,君十安低头正要出声警告时,忽然觉得凉夏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可又觉得和那些劣质香水没什么区别。
不等他细想
凉夏却是趁其不备,抬脚就踩在了男人的皮鞋上,趁机从他怀里挣脱而开。
脚背上传来钻心的疼。
君十安没想到凉夏这么阴险,顿时整张脸都黑了。
看着一屁股坐上他办公桌,还乱动他东西的凉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今晚是疯了!
“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君十安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算上今晚,他和这家伙交过四次手,两次在网络,两次在书房。
却是每一次都能将他激怒。
真是够、可、以!
“听闻君先生不止有着让人望尘莫及的家世和头脑,更有让人叹服的身手,所以我冒死前来讨教讨教,冒犯了。”凉夏笑道。
“讨教?”君十安脸上一片阴郁。
出手这么狠,招招暴击,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打,是讨教?